他处理好所有人的身后事之后,就带着女儿举家搬迁到了京城。
可离谱的是他再搬到京城一个月之后就高调的迎娶了她的后妈。
这是让所有人都不解的。
如果说他想得一个情深意重的名头,那他为什么要高调的娶赵娟彤。
如果说他一开始就想弄死他们,那为什么还要在南城装的悲痛欲绝
“总之能确定的是,我不是朝娟彤的女儿”
傅司珩点了点头,“对,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,京城那些豪门圈子里的人,也一直以为她是原配,他们是有了小孩才结婚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当年的幸存者,真的只有我和阮临岳”
真的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,身上流着他的血脉,所以他才舍不得杀她的吗?
不见得。
阮临岳那种人,不可能留祸患在自己身边。
除非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。
“从我调查到的结果来说就只有你们俩。”
不对,季爷爷说了,她的母亲并没有死。
在城南一家疗养院。
“你没有查到程觅荷,也就是我母亲的消息吗?季爷爷说她在城南一家疗养院,只是他人过去的时候,她已经不知所踪。”
那家疗养院她查了一下,说是疗养院,不如说是精神病院。
里面的人都不太正常。
就算是正常人进去了过段时间也会变成精神病。
傅司珩摇头,“没查到,把疗养院的位置发我,我再让人去查。”
有些事情本来就得慢慢来,着急也没有用。
可季家能查到,为什么傅司珩会查不到。
“阮家有什么禁地吗”
只要是人做的事儿,就肯定会留下痕迹。
阮棠枝仔细想了想,除了书房,应该就是卧室了。
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阮临岳和赵娟彤亲生的,从来没有想过查这些地方。
当然也没有关注过异常。
等有时间回去再好好翻看一下吧。
她摇了摇头,“我没注意过。”
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先回家吧。”
车驶入半山听澜的时候,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。
阮棠枝透过车窗往外看,先看见的是一道长长的车道。
两侧种着修剪齐整的法国梧桐,树影深处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
车停稳,傅司珩先下了车,绕到她这一侧来拉开门。
阮棠枝踩在青石地面上,晚风裹着草木的气息扑过来,远处隐约能听见喷泉的水声。
她来过这儿,可进去了也得迷路,实在是太大了。
“到了。”傅司珩随手把车钥匙丢给迎出来的一个中年女人,那人穿着熨帖的灰色上衣,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,面相温和,对着阮棠枝微微笑了一下,“少夫人好,我是管家的陈姐。”
傅司珩牵着她往里走,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陈姐,我不经常在家,家里的事情都是她在管。”
阮棠枝点头,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情。
去一趟南城迫在眉睫。
陈姐领着她往里走,边走边跟她介绍。
“少夫人,您的房间在2楼左边,隔着大少爷的书房,右边就是少爷的卧室。”
她没仔细听,嘴比脑子还要快,“我们不住在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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