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枝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傅司珩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把人抱进了早在阮家大门口等候多时的车子里。
阮棠枝被安放进舒服的座椅,才反应过来,他就这么轻轻松松就把阮氏给她拿回来了!
果然人到达一定高度之后,干什么都会很轻松。
“所以我现在是阮家的老大”
傅司珩俯身很自然的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。
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毛绒拖鞋,穿在她的脚上。
见她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,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是的,阮总!你现在是华笙集团的老大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对华笙的业务一点都不熟,我……我真的能胜任吗?”阮棠枝没进过自家公司。
阮临岳也没想让进公司。
刚毕业,就嫁到了季家,随之而来是被绑架,奶奶和伯母为救她而死。
季家摇摇欲坠,她一点点打拼,把早就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公司拉了回来。
可是两家公司的产品,定位,运行模式都不一样。
她有点不知道从哪下手。
“季氏那种破烂玩意儿,你都能把它从生死边缘拉回来,现在的华笙可比当年的季氏好多了。”
傅司珩把她的高跟鞋收好,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,“连阮临岳那种没有脑子的人都能管得下来,更何况是我老婆这种又漂亮又有才华的美人”
“退一万步说,你不是还有我吗?傅氏发出邀请和华笙合作,多的是想通过华笙攀上傅氏的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一步一步来,她既然能把季氏从生死边缘拉回来,华笙也可以在她手里发扬光大。
有傅太太这个身份加持,再加上傅司珩鼎力相助,完全没难度。
阮棠枝赞同的点了点头,眼底漾着甜甜的笑意,手臂顺势勾住他的脖颈。
一下子拉近两人的距离,鼻尖几乎贴着他的,语气软糯又娇俏,“当你的老婆可太得劲了,看你给我撑腰的模样,我都要飞上天了,我该怎么报答你比较好呢?”
傅司珩听到她这话,立刻没皮没脸的又凑近了一点,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颈侧,“怎么报答?你现在心里没点数?”
他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,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揽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“给我生个宝宝吧,枝枝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阮棠枝应声,他便俯身吻了下去。
温柔又缠绵的吻软软落下,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,温柔裹挟着强势,细细密密描摹着她的唇形。
车厢内温度骤然升高,暧昧的氛围瞬间蔓延满整个狭小的空间。
阮棠枝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小手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衣角。
呼吸渐渐变得细碎又慌乱,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,配合着他。
可就在吻情渐浓、氛围愈发炙热的时候,傅司珩俯身的动作骤然一顿。
脑子里猛地窜出一个清晰的念头。
他前段时间出差离开家的时候,阮棠枝正逢生理期。
所有翻涌的情欲瞬间被一盆温水浇灭。
他毫不犹豫地微微撤开身体,原本扣着她后腰的手也缓缓松开,眼底的灼热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。
他微微垂着眼,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角,气息紊乱,语气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,认真又谨慎地问道,“枝枝你的例假结束了吗?”
阮棠枝被他忽近忽远的动作弄得心头痒痒,眼尾染上淡淡的绯红,呼吸还没平复过来。
她懵懵地眨了眨眼,看着他瞬间克制隐忍的模样,又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情愫,忍不住弯眸笑了出来,软软点头,“早就结束啦,都好几天了。”
听到这话,傅司珩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
他眸色再次沉沉暗下来,克制的温柔尽数化作浓烈的爱意,低头抵着她的唇,低哑轻笑,“那……刚刚的报答,我们继续。”
阮棠枝一把捂住了他的唇,“不行!克制一点好吗?傅先生,等回家再说。”
傅司珩往前面看了一眼,将挡板升了上去,“这样不就好了吗,乖阮阮~”
阮棠枝仰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,随后赶紧开口,问出了自己心里所想,“刚才你给季朝霖的订婚请柬是怎么回事儿?”
傅司珩见她没有继续的意思,心里委屈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