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完全是男狐狸精转世。
他说的伺候,还真伺候得到位。
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唇角,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。
阮棠枝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,身上软软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浓烈的荷尔蒙裹挟着极致的性张力,卧室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暧昧滚烫的气息。
阮棠枝被他抵着,眼底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,软糯的语气搭配着紊乱的呼吸,“果然……全是庸医!”
傅司珩垂眸,将她所有细碎的小情绪尽收眼底。
忽然,低低沉沉笑出声,胸腔震动的弧度贴着她,蛊惑人心的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满是得逞的狡黠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委屈纯情的模样。
“嗯,全是庸医。”
他顺着她的话低声附和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,动作温柔,眼底是翻涌不息的灼热欲望。
他俯身,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气息滚烫,字字勾人。
“还好我的阮医生不信医嘱,亲自上手验证,终于治好我的顽疾了。”
阮棠枝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,“谁要给你治病了,正经一点……”
“你啊。”
傅司珩低头,重新吻上她的唇。
“枝枝,别躲。”
“今晚,帮我根治好不好?”
极致拉扯的性张力铺满整个暖黄的卧室,迟来的洞房花烛夜,温柔又滚烫,圆满又缱绻。
阮棠枝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一秒,再次把国内国外的男科医生全骂了一遍。
庸医,一群庸医!
……
翌日中午!
阮棠枝再次醒过来时,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。
都说男人要找帅,一起床看到这么帅的一张脸,起床气都没了!
傅司珩单手撑着脑袋侧躺着,“枝枝醒了!昨晚辛苦啦!”
阮棠枝揉着酸软的腰,根本不想和他讲一句废话。
整个人又缩进了被子里,“傅司珩,我……我不想跟你说话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话。”傅司珩笑着做投降状,“不过,傅太太体力真好,日上三竿了也不饿。”
不饿?
谁说不饿的?
她都要饿死了。
阮棠枝一把掀开被子,气鼓鼓的瞪着他,“我要累死了!”
“不舒服吗?”
听到这句话,阮棠枝实在没忍住一个枕头甩在了他的俊脸上,“不舒服,一点儿也不舒服!”
傅司珩也不恼,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,“那我今晚加把劲,再练练,争取不被老婆嫌弃。”
这话直白又露骨,带着满满的狡黠和得逞的坏心思。
阮棠枝耳根瞬间红透,又羞又气,抬手攥着小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,力道软得像撒娇,“谁要跟你练!傅司珩,你能不能正经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