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订婚是大事,结婚更是终身大事。五金一钻不是规矩,是我们傅家对你的重视。”
傅司珩笑着揽住她的肩膀,“挑吧,你不挑妈晚上回去该睡不着觉了。”
阮棠枝笑着点了点头。
还没开始挑呢就听陈静淑再次开口,“把店里面最贵,最精致的全拿上来,克重也要最重的。”
“陈女士您需要什么类型的,我让人帮您挑,您先带你女儿去休息室休息。”
这话可算是说到她的心坎上了。
陈静淑立马拉着阮棠枝,笑着看向导购,“我和枝枝很像吗?”
刚来的导购,一时间有些蒙圈,指的实话实说,“二位的气质很像,都是顶顶漂亮的。”
“这是我儿媳妇。”陈静淑被哄的心花怒放。
阮棠枝看她是真开心,自己也跟着开心。
傅司珩都没脸承认那是自己亲妈。
他今天就是来看他俩母慈女孝的,自己连媳妇儿的手都牵不上!
“你们先挑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
陈静淑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去,转头拉着阮棠枝往里走,“枝枝,去休息室里坐着,慢慢挑。”
阮棠枝点了点头。
傅司珩跟着她们出来,可一路上手机就没停过。
像他这样的千亿大总裁,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,都没有休息的时间,还挺可怜的。
现在估计也是出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。
陈静淑边进休息室边安排工作人员,“耳环,项链,手链,戒指,凤冠,和手捧花,都要挑最精致的。”
说完拍了拍阮棠枝的手,“要是看不上店里的成品,你想要什么样的,定制也成。”
阮棠枝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重视,说实话,她一点也不习惯,就跟做梦似的。
“我刚简单看了一下成品都挺好看的。”
这家店是顶奢品牌,和外面普通的金店不一样,走的都是高端路线,光手工费都贵到离谱。
而且店里的每一款产品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休息室宽敞雅致,导购有条不紊地将店内镇店款的金饰一一陈列开来。
寻常人家的五金,都是小巧精致、日常百搭的款式,轻便秀气,图个吉利体面。
可傅家这哪里是五金,分明是实打实的五斤!
一排排沉甸甸的黄金摆件铺在丝绒柜面上,龙凤镯厚重规整,纹路鎏金剔透,雕着繁复精致的祥云凤凰。
配套的戒指、耳环、项链全是重工打造,金光灿灿的。
还有陈静淑特意吩咐拿来的定制凤冠,更是惊艳夺目,镂空雕花、碎金点缀,工艺极尽奢华,沉甸甸的摆在那里,光是看着就分量十足。
还有一簪二钗三步摇。
那套头饰甚至还配了金簪,凤钗,金步摇!
阮棠枝看得眼花缭乱,下意识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对龙凤镯。
入手沉甸甸的分量,压得她指尖微沉,她瞬间瞠目结舌,小声惊呼,“伯母,这……这也太重了吧。”
别人结婚的五金是用来戴的,轻巧好看、点缀造型。
她这五金,是用来压身的。
真的妥妥印证了那句玩笑话——别人五金是五金,她的五金直接五斤起步。
陈静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懵懂的模样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重才好啊。”她拉过阮棠枝的手,温柔的帮她比对镯子的尺寸,语气宠溺又认真,“黄金压身,福气压人,越重越体面,越重越安稳。”
“咱们傅家娶儿媳妇,就要给最好的。”
阮棠枝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奢华金饰,心里又暖又局促,还有点哭笑不得。
她以前总听别人说婚嫁五金太俗气,可此刻看着满载诚意的首饰,半点俗气的感觉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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