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请您从我房间里滚出去,我想休息!”
阮棠枝一下子埋进了被子里,不一会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眼泪不值钱的滑落,她不想哭,可是心里真的好难受,不释放出来……她真的忍不住了。
傅司珩说的对,他们俩只是协议关系,她没必要自作多情!
从那以后,阮棠枝再没有见过傅司珩。
不过,林晟宇成了她的专属陪护。
每天不是给她送珠宝钻石包包,就是给她送豪华大餐。
有时候是一大束一大束的鲜花。
像是某人在道歉,在示好,可阮棠枝再也不想花一丁点心思去经营这段关系了。
送来的东西照单全收,但她不会打听他的近况,更不会主动给他发消息。
她退回到了自己该待的位置,两人的关系再次降至冰点。
要出院那天,阮棠枝才再次见到了傅司珩。
他更憔悴了,抱了一大束玫瑰花,花束上面还有一条非常显眼的红宝石项链。
“我来接你出院。”傅司珩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里的花束递了过去。
他再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阮棠枝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勾了勾,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,带着官方,“谢谢傅总,我很喜欢。”
她接过花束,随后就交给了林晟宇,转身往病房外走。
“后天是订婚宴,我们今晚就要出发回国了。”
“嗯。”阮棠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,脚步并没有停。
傅司珩只得没皮没脸的跟上,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那天晚上那些话我确实说重了,我跟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阮棠枝听到这话,停住了脚步,很认真的转身看着他,“傅总那天晚上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,我也很认同,我会做好我该做的,请您放……唔~”
阮棠枝听到这话,停住了脚步,很认真的转身看着他,“傅总那天晚上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,我也很认同,我会做好我该做的,请您放……唔~”
傅司珩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实在没忍住,走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,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。
阮棠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弄得一愣。
在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之后,狠狠咬了他一口,直到嘴里传来血腥味才松开他。
“傅总,请自重!”
傅司珩低笑了一声,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。
她咬的有些重,血还在流着。
傅司珩伸舌头舔掉,像极了嗜血的魔鬼。
“阮棠枝,你是我老婆,亲一口怎么了?这也是协议里的内容。”
阮棠枝是真的被气到了,勾着他的脖子,又亲了上去。
傅司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还以为亲了她一口,就把人哄好了。
刚想找回主动权,阮棠枝就撤开了,“傅总,别误会,我只是在履行合约义务。”
合约义务!
傅司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在看林晟宇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,有气没处撒,硬狠狠的道,“你这个月奖金没了!”
这会轮到林晟宇笑不出来了。
不是!
这完全是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呀!
关他什么事儿啊?
伴君如伴虎,这话说的果然不错。
天杀的,还他6位数的奖金啊!
打工人可真是命苦!
……
订婚宴!
阮棠枝和傅司珩住在同个屋檐下,却没有和对方讲过一句话。
能避则避,能躲则躲。
直到订婚宴那天,实在躲不过去了。
考虑到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是老年痴呆,出门不方便,订婚宴就设在了古色古香的老宅。
订婚宴是最适配老宅的中式,沉稳端庄又大气。
傅家对阮棠枝极为重视,除了那天她挑的8位数的五金,还有多套收藏级别的珠宝都是陈静淑的私藏。
鸽血红宝石套装、满钻帝王绿翡翠套链、复古珍珠冠冕、绝版琉璃璎珞,每一件都是市面难求的孤品,动辄千万起步,沉淀着岁月的质感,奢华又张扬。
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一本崭新的股权转让书,被端正摆放在最高位的紫檀托盘上。
傅氏集团5%原始股份,全数过户至阮棠枝个人名下。
傅氏千亿市值,5%股份,是常人一辈子遥不可及的天价财富,是傅家给予她毫无保留的底气。
紧随其后的,是厚厚一叠房产、商铺证件。
市中心顶级江景大平层、稀缺独栋别墅、黄金商圈临街商铺、高端写字楼铺面,数量数不胜数。
一一罗列登记,全部归入阮棠枝私人财产。
没有附带任何条件,全部是阮棠枝婚前独立资产。
两人都知道今天不是闹别扭的时候,都挺配合,以至于流程完成的非常顺利。
直到司仪“礼成”的声音响起。
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,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枝枝,你要嫁他,我就死在这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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