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们就是北堂的人!
你既然知道北堂,那就赶紧走人,哥几个权当交了你这个朋友,不会为难你!”
几人见纪天宇着重提及北堂,暗以为有希望,振作精神,对纪天宇喊着话。
“北堂,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!
在滨海,我只听说过有个双堂会,何时出的北堂?”
“看来你并不是滨海本地人,你知道双堂会,那就是知道了北堂!
我们就是双堂会的!”
几人自是知道双堂会曾经的名头有多响,是以在听到纪天宇这么说时,忙承认了他们就是双堂会的人。
“你若是这么说,我倒是怀疑了!”
“怀疑什么?”
几人虽然有心上前抢了地上的男人就走,可他们却是暗处忌惮着纪天宇的神力。
毕竟以纪天宇刚才拎只小鸡一般拎着一个大男人的样子来看,若是动走手来,他们几人绑在一起,也不会是人家的对手。
“我曾听说,双堂会的规矩中有一条就是堂下人员不得沾毒品,你们现在却说这个男人与你们有关系,我怎么能相信,你们就是双堂会的人?”
“兄弟,你说的那都是昨日黄花,才黄历了。
过去,双堂会是姓纪的,规矩当然是由姓纪的来定,现在双堂会却是姓……”
说话的这人话尚未说完,就被旁边的人打住了话头。
“现在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