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你干嘛去了?”
金堂一瞪纪泽铭,但还是鹰的一招手,一股水浪冲上甲板,把鳄鱼皮上的血迹冲了个干净。
“把它挂起来!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纪天宇突然说道。
“好!”
金堂一愣,但他冻同有发问,既然让挂,他挂就是了!
金堂的动作很快,没一会功夫,鳄鱼精的那张巨皮就被挂在了旗杆上。
无论是强生三人,还是坐在安保中心的皮特,以及那些偷偷打量着纪天宇他们的宾客们,都对这挂起一张鳄鱼皮的旗帜感到新奇。
“做好准备,他们也许就该来了!”
纪天宇淡淡的看着远方,
“强生,把这东西带下去,问问有没有人吃,有人吃,就吃了吧,扔了也浪费!”
纪天宇对强生说道。
强生看了看那只大得离谱的鳄鱼尸体,咽了咽口水,吃这玩意吗?如果是在其他地方,说吃鳄鱼,或许还真会有人吃,但在晨光号上,强生相信,不会有人愿意吃的。
大家谁没看到啊?这妖怪把人往嘴里塞的样子?他把人吃了,现在,他们再吃他?这算是报仇了吧?可问题是,谁能在吃下他的肉时,不会联想到他是吃人肉长成的?
强生苦愁着脸,看了看鳄鱼尸体,再看看了纪天宇。
“怎么了?你们都不吃吗?”
“我去问问!”
强生撒腿跑开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