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今的这个社会里,只有想着往自己腰包里装钱的,还能有几个是会愿意从自己的腰包里往外掏钱的?
再加上,田昊所做的事情,又是真的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所以,在惠安,不知道他的人,还真的很少。
“这真的是个误会,没想到,会让大家白跑一趟,中午我做东,请大家吃饭!”
田昊对几人邀约道。
“田董,您客气了。
这是我们的工作,当不得辛苦。
主要是我们都看不下去有人总想着轻生。
还有就是还有那么小的孩子!”
纪泽铭把头埋得更深,任是这些人在说着他,他也不肯抬头,更不用说出面为胡子辩解一二了。
田昊把几人送了出去,再回来,就看到胡子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悠哉悠哉的。
这样,可哪里看得出来,刚才就是他吊在窗外,还被人当成是寻死觅活的人呢?
而一直都当驼鸟的纪泽铭,也从田佳的怀里出来了,只不过,头虽然不是埋在田佳的怀里,但却也依然是偎在田佳的身边,并且不时的瞄上纪天宇一眼。
对于纪天宇的那张黑脸,胡子可是完全的视若无睹,纪天宇这样的脸色,他看得早有免疫力了。
田昊对胡子的表现,并没有说什么,在他知道了纪天宇的真实身份之后,对胡子能扒在十多层的窗外,也就不觉得奇怪了。
毕竟的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能和纪天宇在一起的,又会是什么普通人?
“纪泽铭,你可真行啊,你还学会扒窗根了?”
纪天宇气得直瞪着偎在田佳身边,装着小可怜样的纪泽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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