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们男人只想着那点事,你还不愿意听!
你没听到茱茱都哭成啥样了,还有心思继续自己乐呵?”
汝郡主一脚把弗曼从床-上踹下去后,忽的坐起身,瞪着坐在地毯上无辜的看着她的弗曼质问道。
“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,你说我们能怎么办?破门而入?把嫂子救出来?万一人家两口子平时就是这么在一起的呢?你冲进去了,看到不该看的,怎么办?”
“那我不管!
如果我没听到那也就罢了,现在让我听到了,我就不能当作什么也没听到!
你怕惹恼了胡子,我不怕,你不去我去!”
汝郡主火大的从床-上一跃而下,动作急速了些,猛烈了些,汝郡主胸前的两团白-嫩受不得主人的大幅度动作,弹跳了几下。
看着那对在自己眼前上下躁动了几下的白-兔时,弗曼很没出息的又翘了。
汝郡主在急切之中,显然是没注意到这一点,弯着身子捡自己的衣服,这让还坐在地上的弗曼,又一次大饱眼福。
咕咚,弗曼咽了口口水,不敢再看下去,这种让自己难过,又不得发-泄的眼福,还是少有的好!
“媳妇,我陪你去就是了!”
弗曼当然不能让汝郡主一个人去踹胡子的房门,他这个做人家老公的,是必须得陪着老婆一同去搅和人家小两口。
“这还差不多,总算是你还有点良心……弗曼,你又想什么了?”
汝郡主虽然装作气哼哼的样子,可她知道,弗曼是不会让她一个人去独闯胡子的房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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