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难出心里这口恶气。
此人倨于前而且恭于后,豺狼之性,可见一斑。
刚才还一脸冰霜的郎鹰,此时脸上竟然绽出笑意,隐隐有一种笑容可掬的模样。
纪天宇本就是心思玲珑剔透之人,丹田破碎之后,在左府中饱经人情冷暖,心性更是通达,郎鹰这点子伎俩在他面前,形如跳梁小丑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纪天宇的脸上,依旧是如木雕时刻一样,一丝的表情也没有,“原本我只是来药庐取药,不想出手伤人。
但是现在,你打伤我梦瑶,这笔帐不可能就此罢休,你得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郎鹰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换了一副笑脸,仍旧碰了一个钉子,愕了一下,瞬时就将笑容收敛了起来,“小子,你最好别不知道好歹。
哼,你真当我怕你不成。”
“你最好别怕,不然你跑了,我找你也是费事。”
此时纪天宇的话,冷得好像结了冰一样,一丝缓和的余地也没有。
他早已经看出郎鹰的豺狼心性,现在要是不除掉他,等他进入药庐之中,此人必定会成为后患。
郎鹰眼角的肌肉,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,“小子,你太狂了!”
说话间,指骨捏得到咯咯作响。
纪天宇根本不为所动,“真正的狂你还没有见识过呢。”
“好小子,你这是找死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