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石擦了擦嘴：“你一晚上没睡？”

藤原佐为整张脸微微一颤，五官都移位了。

“哦对了，你不用睡。”

柯石打了个哈欠，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，再慢慢转动脖子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。

忍了一个通宵的藤原佐为终于忍不了，低吼道：“你到底还要不要下？”

“下啊，怎么不下？”

“那你落子啊！”

“急什么。”柯石摆了摆手，“啊呀，我饿了，得吃个早饭。”

说着他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对讲机：

“给我送份早饭进来，两个包子，一杯豆浆，哦，再加一个蛋。”

一秒钟后，对讲机就响起了俞亮的声音：“师父，马上就到。”

“是俞亮啊？山井呢？”

“山井已经陪赵理事长他们离开了。”

“也对，你们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吧？”

“是的，战绩我已经汇总好了，他们对局录像我也全部分类整理好了，我现在给师父您拿过来吗？”

“干得不错，现在就算了，先吃饭，你们吃了吗？”

……

他和俞亮直接在对讲机里聊了起来。

藤原佐为本就沉重的怨气肉眼可见地再次暴涨。

“够了！”

他的怒吼声打断了柯石和俞亮的聊天：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接着下！！”

柯石皱着眉看向藤原作为：

“这不是你说的吗？这盘棋又没有时间限制，你一手棋能长考三十分钟，我一手棋长考个七八小时也很正常吧?天道难道也双标啊？”

藤原佐为：……

他闭上眼睛，胸口缓缓隆起，最后长长吐了口气，尽力用最平稳的语气道：

“我们商量一下，我们都正常下棋可好？”

“不好，我现在还饿着呢，你倒是不饿，我是人又不是千年老鬼，一顿不吃我饿得慌。”

之前是柯石让藤原佐为好好下棋藤原佐为不答应，现在攻守易形，他就答应了，哪有这么好的事？

柯石没有在搭理藤原佐为，拿起对讲机：“早饭快点！”

每过两分钟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
柯石起身开门，看到俞亮顶着双熊猫眼：“你也去休息吧，等中午我饿了再叫你。”

俞亮越过柯石看了眼深处的进藤光，小声问道：“师父，他不用吃饭吗？”

柯石摇头：“不用，人家是修仙的，和咱们凡人不一样。”

“万一他出了事……”

“放心，一天不吃饭饿不死的。”

柯石嘴里叼着包子，手中端着餐盘，用脚把门踢上，就回到了位置美滋滋地吃了起来。

藤原佐为就这么看着柯石睡醒了吃，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
褚赢看到藤原佐为憋屈的样子，憋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
“诶？你想吃，要不要来点？”

柯石听到笑声，想起还有个伙计，顺手就把啃了一半的包子递了过去。

褚赢笑容瞬间消失：……

柯石一拍脑门：“不好意思啊，刚起床，脑子还没转过来。”

等到他把早饭慢悠悠地吃完，已经八点二十了。

距离藤原佐为上一手棋已经过去了将近九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