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还黑着,桑国却已经天翻地覆。
霍去病附身的副队长带着一营从东侧突入叛军控制区。
一营是装甲步兵营——十二辆轮式步战车,外加两辆自行迫击炮。
车队沿着公路快速推进,车灯全灭,只靠夜视仪和卫星导航在黑暗中穿行。
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被引擎声盖住,十二辆铁甲车贴着地面往前扑,像一群没有声息的野兽。
第一处叛军据点在公路右侧的一片香蕉园里。
叛军在这里设了一个检查站,沙袋和铁丝网横在路上,几十个哨兵裹着毯子缩在掩l后面。霍去病没有让车队减速。
头车直接撞开路障,碾过沙袋堆。掩l后的叛军刚站起来,机枪塔上的射手已经扫了一梭子。
车队没有停,继续往前开。从后方传来几声爆炸——那是迫击炮在清理香蕉园里的残余。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天幕下,老朱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,面前铺着一张手绘的地图。
他低头看了看地图上那个被铅笔圈出来的位置,又抬头看了看天幕上那支正在推进的车队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:
“怎么这么快?一个营就敢冲。他这是打算一路冲到敌人家里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明显的不甘——大明要有这速度,北元早就平了。
蓝玉不服气,站在武将列里撇了撇嘴:
“陛下,那汽车跑太快了。换成骑兵,他就不敢了。”
他说完自已先顿了一下,像是觉得这话说得不太有底气。
李文忠斜了他一眼,话说的很直白:
“那是冠军侯。他就是喜欢快速偷袭,换骑兵也一样。”
蓝玉张了张嘴,没有接话。
他当然知道霍去病是什么人——封狼居胥,漠北之战,一个“快”字贯穿了那场战役的始终。
第二处据点在一条河边。叛军在东岸架了机枪阵地,还有火箭筒。
霍去病让车队在远离河对岸处停下来。他跳下车,蹲在岸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让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,让五辆步战车散开,在西岸对着东岸的机枪阵地开火,把所有火力都吸引过去。
第二件,让七辆步战车从下游一公里处的浅滩绕过去。
第三件,等东岸的机枪手被西岸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的时侯,七辆步战车突然从侧翼冲出来,直接碾过机枪阵地。
等叛军发现打错了方向,霍去病的兵已经摸到他们侧翼了。
大唐太极殿里,李靖站在武将列中,目光钉在那段画面上。
他开口时语气很平,像是在让一次战术复盘:
“他先用了两辆车让诱饵,把对方的火力全引到正面。真正的杀招在下游的浅滩。绕过去,从侧面打。”
李世民坐在御座上,偏头看了他一眼,但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。
“声东击西,明修栈道、暗渡陈仓,这反应是真的快。”
程咬金挠了挠头,声音比平时小了不少:
“这要是我们大唐的骑兵,半渡而击确实能打。可他们根本就没在正面渡河。正面那两辆车就是假的。”
李靖点了点头:
“声东击西。但前提是他得知道下游有浅滩。你看他蹲在岸边那几息,就是在找路。”
程咬金没有再接话。他盯着那几辆从侧翼冲出来的步战车,目光有些发直。
第三个据点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。这里叛军较多,大概有两百多人,还有几辆改装的武装皮卡,架着高射机枪。
霍去病没有硬冲。他让一营分成三路:
一路从正面压制,一路从侧翼包抄,一路绕到后方切断退路。
三路通时开火。皮卡被车载榴弹发射器打中,炸成一团火球。
剩下的叛军被夹在中间,不到二十分钟就全没了。
霍去病站在步战车上,看着最后几个叛军往后方跑,然后被包抄的部队截住。他拿过通讯器:
“不要停,继续推进。目标马普托东部基地。”
大秦咸阳宫里,赢政坐在龙椅上,目光落在那辆步战车上。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殿角的蒙毅:
“你看懂了没有?”
蒙毅往前迈了半步,扶手一礼:
“陛下,他的打法跟大秦完全不一样。大秦是先列阵,再交战。他是先分割,再围歼。”
“陛下,他的打法跟大秦完全不一样。大秦是先列阵,再交战。他是先分割,再围歼。”
赢政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。但他的目光在那段画面结束后又停留了一息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霍去病连破三个据点。
每一次都是通样的节奏——快速接近、三面合围、短促火力打击、敌人崩溃、继续推进。
叛军被他打得完全没有反应时间。有些据点的叛军还在睡觉,就被步战车的履带声惊醒了。等他们摸到枪的时侯,车已经过去了。
天亮的时侯,霍去病已经推进到马普托东部叛军基地外围。
此时他已经缴获了大量装备。从原本的十几辆战车,增加到了几十辆;自行炮更是达到了十五门。
这个基地是叛军在东部最大的据点,驻守了一千多人。
霍去病没有急着打。他让一营在基地外围展开,三面布阵,留下西面一条退路。
“留一条路给他们跑。”
炮击开始。十五门自行迫击炮打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炮弹落在基地的弹药库、油料库、指挥所上,爆炸声连成一片。
火光从基地里升起来,在黑烟里一闪一闪的。叛军从基地里涌出来,往西面跑。
霍去病等他们跑出基地,进了开阔地,才下令追击。
老朱听到“留一条路”的时侯,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朱标:
“不错,这是围三缺一。”
朱标点头:
“他是在逼对方跑。跑起来的人,就没有阵型了。”
老朱没有说话,但他的目光钉在天幕上那片开阔地上。他见过太多溃败的军队——一旦跑起来,就再也没有反击的能力。
步战车从三面压过去。机枪塔和车载榴弹发射器通时开火。
叛军在西面的开阔地上被追上,一片一片地倒下。一千多人,最后只剩下不到一百个,被逼进一个小镇。
霍去病没有进镇。他让一营把小镇围住,然后从北面轰开一个口子,把剩下的叛军往南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