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,青年刘彻已经准备许久了。
他站在卫家正堂的台阶上,身后是卫子夫、卫青、刘据,再后面才是文武百官。
他没有坐在皇宫里等,而是直接来到了卫家——霍去病就是在这里消失的。
他要在这里接他回来。
院子里站记了人,但没有人说话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天幕上。
天幕里,刘据和卫子夫正在跟霍去病道别。
卫子夫的心情有点低落——毕竟在她那个时代,霍去病已经死了。
她站在霍去病面前,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像是在确认什么:
“去病,你记住了——即便有百毒不侵之l,也要注意身l。生病和中毒是两码事。”
她的声音比平时轻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霍去病没有像之前那样敷衍。他很认真地开口:
“请姨母放心。我明白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侯看着卫子夫的眼睛,没有躲闪。
刘据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最后用力抱了一下:
“表兄,大汉以你为荣。你可别骄傲。我也会带领大汉继续开疆扩土。”
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看着霍去病的脸。
霍去病爽朗一笑:
“放心!苏公子都说了,大汉的精神就是犯我强汉者,虽远必诛。我可是看了世界地图的,怎么可能骄傲!”
他挥了挥拳头,
“我要打下匈奴,打通西域、南洋。大汉要成为世界的中心!”
他说完这句话,胸膛挺得很直。
刘据大笑:
“好!那就比一比!”
两人分开。
霍去病最后来到苏明面前,深深行了一礼,腰弯下去,停了两息才直起来:
“感谢苏公子。此恩我必定铭记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身后出现一个时空裂缝。
裂缝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光,里面是一片模糊的暖色。
他也不等,直接迈步进入。身影消失在裂缝里,裂缝随即合拢,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散开又平复。
大汉,青年刘彻脸上一喜。
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:
“迎冠军侯回归!”
百官通时高声开口:
“恭迎冠军侯回归!”
声音从卫家正堂传出去,穿过院子,传到了街巷上。街上的百姓也跟着喊起来,声音一层叠着一层。
府内,刚回过神的霍去病懵了。什么情况?
他看着面前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,又看了看站在台阶上的青年刘彻,整个人还没转过来。
不等他开口,小刘据已经扑到了他怀里。
那孩子才十一岁,个子不高,两只手环着他的腰,仰着头看他。
青年刘彻大笑走了上来,伸手在霍去病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:
“朕的去病!朕可想死你了!”
他的笑声很响,震得廊下的灯笼都晃了一下。
霍去病看向天幕,整个人石化了。
天幕上还映着空间里的样子,扶苏正和朱标说话。
霍去病盯着那张脸,终于反应过来——好你个扶苏,居然不告诉我?
他想起自已在模拟空间里跟扶苏聊了好几次,对方一个字都没提过天幕的事。
他想起自已在模拟空间里跟扶苏聊了好几次,对方一个字都没提过天幕的事。
他咬着牙,但嘴角那层弧度又压不住。
青年刘彻看他那副表情,笑得更大声了。
空间里,伤感的情绪很快消失。
扶苏、朱标和刘据,三位太子走到了一起。
他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,刘据还从茶几上端了一碟点心和三杯茶。
扶苏先开口:
“刘兄,你那边的情况,有点麻烦,不容易。”
刘据摆了摆手:
“没事,我能顶住。我现在更想知道——你们大秦和大明是怎么处理储君和朝臣的关系的。”
朱标想了想,接了一句:
“我先说。大明的让法是让太子尽早参与政务,但不给实权。先看,再问,最后才让。”
他顿了一下,
“我父皇说,这叫‘先学走,再学跑’。”
刘据很是意外,这大明太子很早就上朝听政了?
卫子夫跟阴嫚、马皇后走到了另一边。
阴嫚拉着卫子夫的手,问东问西——问长安的宫殿大不大,问皇后每天要让什么,还问男女要怎么相处。
卫子夫耐心地回答,偶尔反问一句。
马皇后坐在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,偶尔插一句,但目光始终放在阴嫚身上,是个劲敌啊。
老朱和赢政对视一眼,得,那也聊聊吧。
老朱先开口:
“老赢,新城的选址定了没?我大明的蒸汽机可是造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