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你的语气!戴比尔斯小姐!我不介意给你多加一个星期的禁闭。”乌姆里奇站在书桌前,长袍和桌布融为一体。
阿芙洛抿嘴,错开了她的眼神。
乌姆里奇对她脸上隐忍的表情非常满意,“好了,你们两个坐到桌边!”
桌面上已经摆好了一卷羊皮纸“你们两个在课堂上顶撞老师、扰乱课堂秩序,你们在纸上写:我不会顶嘴了。”
阿芙洛拿起蘸在墨水瓶中的羽毛笔,正常的黑色字迹。手上也没有出现伤痕,阿芙洛对哈利挑挑眉。
在没有得到监护人的允许下,不得对学生进行体罚。乌姆里奇怎么敢跟小天狼星和查理说这件事,只能惩罚两个人罚写。
阿芙洛认为这招对我们最大的伤害是没时间练习和写作业,又因为抄了一整晚的字,五根手指酸的提不起笔。
“我发誓此仇不报非恩格!”阿芙洛和哈利放弃中午的休息时间,在休息室埋头赶弗立维教授的论文。
哈利更是要命,他有占卜课的日记和麦格的家庭作业,恨不得有四只手同时写四份。可以说解梦日记哈利都在胡咧咧,反正也只会一个劲的预自己的死期。
转眼就到了守门员的选拔赛当天,阿芙洛和哈利盯着大大的黑眼圈,赫敏担心的看着两个人、
“你们确定没问题吗?要不要告诉麦格教授。”赫敏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,新学期开始她对解放小精灵的心一直没被磨灭,把自己织好的毛线帽藏在休息室的每个角落。
她现在已经可以熟练使用韦斯莱夫人教授的咒语,阿芙洛从帽子到围巾和手套都给她一手包揽了,就差給阿芙洛织一双袜子了。
罗恩和哈利也是头上和手上都戴着,哈利的是一双织着金色飞贼的手套和红色的毛线帽;罗恩则是一套橙红色的帽子手套。
阿芙洛让赫敏给多比织一双袜子,这大大的加强了赫敏的信心。
阿芙洛头埋在盘子里,把小羊排推进自己的盘子:“不用。。。担心。。。。。。我们——”另一只手拿着南瓜汁往嘴里灌。
哈利比起阿芙洛的样子也不遑多让,罗恩越看眉头皱的越深,“你俩饿死鬼投胎啊!”
“走了!”来不及回答罗恩的话,哈利塞下最后一口,胡乱拍几下阿芙洛,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走掉了。
赫敏觉得有点奇怪,“我们今天上午只有两节魔咒课——还有两个小时才上课,这么着急去干什么?”
“我以为哈利会很沮丧呢?想着安慰他几句——看起来他。。。也还好的样子?”想到下午的选拔赛,罗恩心里一紧没再说话。
哈利和阿芙洛爬往八楼的楼梯,一路上都四处观察。在瘦子拉克伦的雕像后,费雷德和乔治正等在那里。
“来了。”乔治第一时间看到哈利,弗雷德的外袍口袋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东西。
“药呢?”
“在这。”
弗雷德从口袋拿出一袋满满的糖果,阿芙洛接过来的手一沉。
“不是让你们拿点失败的就好了嘛!!这么多——我都可以把全校给药倒了!”阿芙洛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份量,失声说。
在一边望风的乔治回过头来,笑嘻嘻的说:“不是怕你们不够用吗?”
哈利好奇的问:“能有多重?”接过来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,这是把所有的失败品都拿来了吧!
“你们到底要对谁恶作剧?还用失败的道具?”弗莱德怀疑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