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京师天气可谓艳阳高照,天朗气清,这日虽足,却又丝毫不显炎热。
菡萏池上微起涟漪,柳枝和垂杨也在清风吹拂下招枝款摆着,每处都彰显着祥和瑞气,当真是个适合提亲黄道吉日。
沈涵捻着帕,面『色』微酸地着侯府小厮来来回回地往府里搬着丈高红木箱。
她一直都在数着时辰,眼下都了未时了,可这些聘礼还没被搬完。
一时间,沈涵不由得愈发嫉妒起沈渝来。
亦觉得事情还是有些蹊跷,这什么时候,康平伯府底也怎么丰厚了?
拿来这些聘礼还当真是气派。
可沈涵嫉妒归嫉妒,却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去沈渝相较,毕竟她是个庶女,那康平伯固然是个优秀年轻才俊,但是他五叔陆之昀比,陆谌还是差远了。
若不是陆之昀不近女『色』,其实这京中许多世闺秀,也都曾觊觎过首辅夫人这个位置。
而陆之昀可不仅是只有内阁首辅这个官位,他还是太后亲弟弟,皇帝亲舅父。
就算他不在朝中为官,那也是承袭着超品爵位,是大祈镇国公。
可以说,做他正妻,是件比做皇后还要体面事。
但是做国公夫人,可比做皇后轻松不少。
主母若是哪个妾室或是通房不顺眼,是有对她们处置之权,而皇后却无法对一些高位妃嫔下手,甚至在一些世显赫贵妃面前,皇后还要低下些颜面来。
做国公夫人,还可以时常归宁,探望母族人。
这点皇后也做不。
这般想着,沈涵也没适才那般嫉妒沈渝了,毕竟她盯上人,和想要坐上位置,可比沈渝等级要高多了。
正此时,沈涵便见,自己胞兄长沈项明正不远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