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霖眯着睛,却觉得,这个男子竟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。
他忖半天,才蓦地发现,这个男的睛,跟沅儿生得好像,只是比沅儿睛的轮廓,要更多些男子的冷毅。
唐禹霖刚要回他,双唇也张张,却终是因为大醉,“咚——”
地一声,便倒在地上。
正此时,一个佩刀的墨衣侍从也走到青年男子的身后,恭敬:“世子,陆昀的好像已经发现我们,但他却也没派官兵要缉拿我们…属下真的是弄不清他的心思。
尉迟靖瞥昏厥在地的唐禹霖,淡声回:“既是没派来抓我,那就是要我早些回燕国。”
侍从颔颔首。
虽说陆昀是权倾朝野的首辅,却也犯不上同尉迟靖一个藩王世子过不去,他若没在京师闹出些什么事情来,也不会轻易地为难他。
侍从也看唐禹霖,问:“那世子…这个该怎么处置?”
尉迟靖蹲下身子,端详一番唐禹霖的面庞,低声问:“他是中新科进士吧?”
侍从答:“应该是的,属下在汇丰楼外,看见这厮被榜下捉婿。”
尉迟靖淡声嗯。
随即:“正巧我们藩司空出许多的官位,就把这个醉鬼也一带回燕国去罢。”
“这……”
侍从不禁微微地阔阔眸。
尉迟靖直起身子后,身形瞧着也愈发地高大颀长,泠泠的月『色』下,他清隽的眸也蓦地变深几分。
“带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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