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要务在身,故而纵是出了沈渝是冲他来,陆之昀也没再将视线过多浪费在她身上,刚要转身离去,沈渝扬声唤住了他:“姐夫…关于我长姐…我有些事想同您说。”
沈渝说罢,还有些胆战心惊。
见到陆之昀,她就深切体会到了何为官威二字,就同见到了皇帝似,让人心中陡畏惧。
到了“长姐”
二字后,陆之昀还是蹙眉停住了步子,仍负单手,背对沈渝,冷声命道:“说。”
单这个冷沉字掷了,沈渝心中就是咯噔。
心中也蓦有些同情起沈沅来,每日伺候个这么严肃霸道主,她是怎么忍?
沈渝调整了不匀气息,很快就将事先编排好那些话说了出来。
“姐夫…这几日我在接继子从书院学途中,总能见长姐穿身男装,在宣武门那处街道上同几个陌青年男子有说有笑……”
话说到半,沈渝见陆之昀转过了身子,亦用那双威冷凤目瞥了她眼。
沈渝略有些心慌,有些庆幸。
瞧瞧,沈沅惹出这些有伤风化祸事,还是让老男人气了。
沈渝暗暗忖陆之昀责罚沈沅方式,估计这番就能夺了她出府自由,还会将她禁足在院子里。
见沈渝眸『色』微闪,陆之昀沉眉问:“怎么不接说?”
被他迫问后,沈渝身子悚,立即回道:“还有…长姐她还开了家书院,那家梅花书院袁掌院,就是她另重身份。
书院那种界姐夫您也知道,长姐终日接触人,也都是些男子…我也是无意间见了这些事,也怕长姐会做出什么逾矩事情来,今日见了姐夫您……”
沈渝说话语气是愈发矫作,陆之昀心中不耐也愈来愈胜。
他抬起手,制止道:“不用再往说了,你走罢。”
沈渝面『色』蓦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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