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朔哥的面,您可不要诓骗妾身。”
好几个月,她也不想再同陆之昀来回地拉锯。
干脆直截当地问出来,对于她而,也是种解脱。
“你问。”
陆之昀低声道。
沈沅故意凛着面容,问道:“您就是藏云阁的阁主,云先生吧?”
这话落,偏房内的氛登时凝住。
陆之昀自是默瞬,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沈沅却想起她时候通过陆之昀,给京师那个云先生寄信时的种种画面。
她那时的年岁这么,自是不会在信中同他谈什么风月,而是同文人样,互寄信札或是片牍,她也曾给云先生寄过扇面,也想同扬州的文人样,为彼此题扇。
可云先生再度写来的信却直,说他不喜欢这些花胡哨的形式,若要同他针砭时弊,讽议古今,直接寄信札便好。
沈沅越回忆,越觉得自己属实是有些迟钝。
纵是单单通过那些书信,她也突地意识到,透过笔触,云先生身上的好多特质,都同她的官人模样。
样的严肃正经,样的事敏锐,眼就能切中事情的要害。
每次沈沅给他寄信时,都会特意遣人去买昂贵的开纸,这纸张质地细腻,并无明显的帘纹,纸面上常带着譬如桃红的晕点。
(1)
信的内容,有策论,也有注录,沈沅每次都会很认真地写,哪怕错个字都要重新再信,写完后还会研究它的韵脚平仄,力求完美。
而云先生回给她的信,就随意多,往往是呵成。
虽然那手柳书得极其匀衡严谨,但沈沅却时常能在信上瞧见他涂抹别字的痕迹,就是初稿直接寄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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