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道,但凡成大事者,必然要断情绝爱,万能为情所困。
他此前最看起的,就是那种会在女人和权势之间摇摆定的男人。
却成想,他如今竟是成了,他此前最为齿的人。
陆之昀见尉迟靖面『色』有异,声音近乎冰冷又道:“我可以告诉她在哪儿,但也要尽快做出取舍。
可以娶杜芳若为妻,京中的适龄世家贵女还有很。
尉迟靖,在有这能力,能够兼得鱼与熊掌。
若是真喜欢她,就先想办法将她安抚下来,等来日坐稳了这位置,再一步一步为她铺路,使她能够坐到与并肩的那位置上。”
实则尉迟靖原本觉得,陆之昀他说的这番话,会很冷酷无情。
或许还会他说,蓁蓁过就是妾室而已,他日后若是登上了帝位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有。
但是陆之昀有这么说。
他极尽理智他阐明了实情的利弊后,也给了他中肯的建议。
尉迟靖的俊容略显阴沉,却还是缄默颔了下首。
陆之昀随后他提起,沈沅动用了自己的嫁妆,让蓁蓁在京师开了间胭脂水粉铺子,如今她的生意做的错,那胭脂铺子便开在显贵云集的前门街上。
故而尉迟靖陆之昀辞后,便直奔前门大街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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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沈弘量自打被朝廷削了侯爵之位后,所剩的那些积蓄银两,也早就被阿蘅变卖转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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