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骗我去河滨公园,然后抓走我的,也是她。
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。
我不知道自己该绝望还是充满希望,一个鬼眼惹出的是是非非,早已出了我精神的承受能力。
嘎吱一声,房门被推开,苏桢从外边回来了。
“阿布,身体好些了吗?”
苏桢小声问。
我点头,说:还行。
苏桢手里提着两个一次性饭盒,看样子是买饭去了。
将饭盒放到床头,她问我:二爷他们几个,现在有消息吗?
我摇头,说:不知道。
“那你能联系上二爷他们吗?”
苏桢又问。
我说:联系不上了,一个个都是电话关机,可能也遭遇不测了,我去过海伯的家里,他的屋门是从里边反锁的,可里边却没人,永宁街76号的诊所,也是我在海伯家里现的,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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