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？”

“对啊，至少我知道你不重要，赵老板，我挺有兴趣的。”

“你——”林时盈抬起头，从客气恢复成冷漠的样子：“你怕我抢走你哥陆霆琛？”

陆君澜哈哈笑了起来，肚子快笑疼了。

“娘呢，你真敢想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当然，因为他连你是谁都没记住。”

林时盈的手攥住包带。“那我可以告诉你，我没想抢。”

陆君澜哼笑，没打算和她多说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洗手间里只剩下林时盈一个人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鹅黄色毛衣，咖色裙子，微卷发，口红色号跟林菀上次出席活动时用的一模一样。

也是她今天用的。

镜子里那张脸确实年轻、好看。

但不是林菀的脸。

可她们都不懂她，都不懂！

林时盈抹掉忍不住掉出的眼泪，把口红用力拧上盖子，塞进包里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门出去。

走廊另一头，赵衍昼站在那里。

他听见了后半段。

林时盈看着他，等他跟自己说话。

赵衍昼只问：“补妆好了？”

“好了。”

“那回去。”

他没有追问，也没有拆穿。

因为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，才把人留在身边。

回到包厢后，赵衍昼跟外贸部的人聊天。

林时盈坐回位子上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
对面，陆君澜已经坐下了，正跟柯翠芬说笑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*

宴席散场，陆霆琛和林菀最后走。

赵衍昼在门口跟林菀告辞，目光在陆霆琛身上停了一瞬。

“陆司令辛苦，西北不好待吧。”

陆霆琛淡看了他一眼：“还行。”

赵衍昼又看向林菀：“工厂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
“好。”

赵衍昼带着林时盈上了车。车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没有回头。

陆霆琛把林菀的大衣裹紧，搂着她的肩膀往自己的车走。

“赵衍昼今天那话什么意思？百年难遇？”

林菀抬头看他：“夸我呢，你不高兴？”

“他夸你，我当然高兴。”

“那你脸上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
陆霆琛打开车门让她先上去，车门关上后，他把人搂紧才说：

“他夸得太好了。好到像在跟全场人说，是他发现了你。”

林菀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才不是，是你发现了我……”林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陆霆琛的下颌。

陆霆琛抓住林菀不安分的手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还吃醋啊？”

陆霆琛没回答，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着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
紧紧抱住她。

“快一周没见你。”

“想我了？”

“想弄你。”他说得很直接，眼神里暗光流动。

林菀伸手勾住他的手指，没再逗他。

“陆霆琛，这是车里。”

“别停，继续。继续哄我！”

林菀低声埋怨，但还是哄了陆霆琛。

陆霆琛气息努力平定，他抚摸林菀的脸，看着她微微发红的小嘴说：

“回家开会。”

“开什么会？”

陆霆琛低头轻啄了一口林菀的唇，“只有我参加的会……”

车子在夜色里穿过长安街。

挡板隔着，前排谢常和赵磊目视前方，耳朵像是长了开关一样，完全屏蔽后座的动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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