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过了。津门那个商会论坛，昼辉实业是主要赞助方之一。赵衍昼包了和平饭店顶层的几间套房。我们定的六层。”

陆霆琛靠在椅背上。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钢笔拿起来端看。

“把六楼退了，也定顶层。挨着他。”

赵磊闷不做声地睁大眼睛看了司令一眼，抿着嘴应了一声，转身要出去。陆霆琛叫住他。

“文秘科的林时盈，这几天在干什么？”

“每天按时上下班。复印文件，整理档案。昨天她申请去档案室查阅72年的后勤物资记录，被驳回了。”

陆霆琛眉头压下来。

“叫人盯紧她。档案室这种地方，以后不准在岗三年以内的人进。”

“是！”

赵磊领命离开。

谢常和熊军进来，和赵磊打了个照面。

谢常敬礼后说：“司令，该出发去文工团视察大礼堂的消防改造工程了。后面还有三处，现在不出发恐怕要拖到天黑了。”

陆霆琛起身拿起军帽走出门，他今天要把后面三天检查的事全部敲定。

“今天别带太多人。”

熊军立正：“是！”

红旗车开到大礼堂的时候，施工队正在搭脚手架。

陆霆琛带着熊军谢常还有几个军官从侧门走进去。大厅里有几个文工团的女兵在排练舞蹈。

宋小禾穿着练功服，头上出了汗。她看见陆霆琛进来，停下动作，拿起旁边桌上的军用水壶和一条崭新的白毛巾走过去。

“陆司令，您来视察工作。喝口水擦擦汗吧。”

宋小禾把毛巾递到陆霆琛面前。她今天化了淡妆，脸颊微红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
陆霆琛停下脚步。他低头扫了一眼那条白毛巾，没有伸手。

谢常见状，立即走过来微笑地说：“抱歉，我们司令私下不接受任何礼物。”

宋小禾焦急地看着陆霆琛，见他头都不回难过地说了句：“这不是礼物，只是我代表大家关心司令的……”

谢常听到这话虽有些为难，但还是挡着宋小禾不让她靠近。

陆霆琛冷眸一直直视前方，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文工团团长，突然开口问他：

“礼堂在施工，灰尘很大。你们在这里排练，不怕吸进肺里影响唱歌？”

团长赶紧上前解释。

“司令，舞蹈队下个月有汇演，排练厅漏水在修，只能借用这里。”

陆霆琛指了指宋小禾。

“这位女同志很有闲心。不去练功，跑来干后勤的活。既然她这么喜欢端茶倒水，把她调去军区招待所当勤务。什么时候认识到问题，再调回来，文工团不养闲人。”

宋小禾的脸瞬间白了，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，水洒了一地。

“陆司令，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军纪严明，容不得任何人搞这些小动作。”陆霆琛语气生硬，转头对谢常下令，“今天办手续。明天让她去招待所报到。”

舞台上的女同志都停下来聚集一起，议论纷纷，不敢大声。

陆霆琛大步离开礼堂。他没有多看宋小禾一眼。对于任何试图靠近他的异性，他连半分余地都不会留。他要确保林菀在这个军区里听不到半句闲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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