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的圆桌论坛，林菀精神状态很好。

好到陆君澜都看出来了。

"嫂子，你今天气色真不错。"

林菀垂眸笑了笑，"昨晚睡得好。"

陆君澜看了她一眼，发现林菀面色潮红，春风拂面的样子忍不住追问。

"睡得好？嫂子，你和哥昨晚去哪里潇洒了？我哥呢？"

“你哥……他在房间补觉。”

“他补觉？蛤？”

林菀用手肘挤了挤陆君澜，没继续说。

谈论会开始，赵衍昼这次和林菀同坐一桌，圆桌讨论的主题是军民融合纺织产品的标准化问题。

主持人点了几个人发，林菀全程都在认真听。

最后由钱老总结。

大家都听得不停点头，半晌后，钱老提出：“这样吧，正好让三厂的林厂长说一下他们此次的经验。”

林菀被点起来，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林菀也没惧，她把三厂从军区被服订单中摸索出的品质管控流程讲了一遍，不涉及核心参数，但框架逻辑讲得清楚。

在座的人不少都记了笔记。

发完毕后，颁奖仪式开始了。主持人念了一长串名字，林菀是第三个上台的。

她上去领了奖杯和证书，说了两句感谢的话，简短得体。

台下掌声响起的时候，赵衍昼在位置上鼓了掌。

某人在门外的走廊也鼓了掌，然后没有停留。

讨论会结束后，有三个外地厂长主动找林菀换了联系方式。还有一个通市来的贸易商递了名片，说有意做三厂产品的华南代理。

林菀收了名片，说回京后联系。钱老也和林菀说了一会话，这个时候林菀才知道钱老认识自己的公公，陆老爷子。

说话间笑声不断，林菀听了不少老爷子和陆霆琛的一些趣事。

林菀心里在想，虽然陆霆琛不能在商场上为她做什么，但只要是他的人脉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她，默默托举她，为她的理想和抱负奠基。

每次陆霆琛总说自己不懂，其实他可聪明了，什么都懂。

林菀想着就红了脸。

赵衍昼全程坐在旁边旁听。讨论结束，钱老被人搀扶上车离开了，赵衍昼走到林菀身边。

"你表现不错。"

"正常发挥。"

"下午自由活动。我约了一个老朋友，津门百货公司的总经理。你要是想认识一下，可以一起去。"

林菀想了想。"我下午有事。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"

"什么事？"

林菀愣了下笑了笑道："家里的事。"

赵衍昼没再问这个话题。

"那今晚的晚宴呢？"

"准时参加。"

赵衍昼点了点头，“好，等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菀转身离开了会场，她坐电梯上了顶层，人刚进房间，赵衍昼从另一个电梯里走出来。

他看着林菀开门进屋，拿着证书奖杯的她脸上都是喜色。

林菀刚进门就被门口光着臂膀的男人抱进怀里。

“小坏蛋，榨干我了，就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
奖杯和证书被男人接过看了一眼，放到旁边。

林菀勾住男人的脖子，“还不是你让我尝到了快乐，一发不可收拾，不就得有劳你嘛。”

“坏蛋。”

林菀皱了皱鼻子，“疼~~别捏我鼻子。”

陆霆琛松开林菀，牵着她往房间里走。

"霆琛，今天谢谢你。"

"谢什么？"

"谢谢你帮我把钱老找来，给我撑场面。因为钱老的话，我少走了不少弯路。好多人都想和三厂合作，这都得谢谢你！”

陆霆琛嘴角动了一下，伸了个懒腰，装作没多大事情。

"还有那个刘厂长，你怎么看？"林菀又开了口。

"小角色。但他背后的人不一定。"陆霆琛的声音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