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急着在堂屋走来走去,他看了眼时间也才晚上八点不到,按理说这时间肯定没睡下。他见老爷子指了指,赵磊便走到卧室门口,大胆敲了门。
咚咚。
“司令,是我,赵磊,真的有急事汇报!”
陆霆琛下床穿裤子。
林菀也要起来,被他按回床上。
“你躺着。我去就行。”
此时,赵磊好像听到点动静,他想着:“难道真睡了?怎么这么早。本来还以为司令和嫂子在招待所,结果又回了家,害我两边好一头找。”
他大着胆子开口说:“司令,查到沈晚了。还有一封举报材料,就在一个小时前送到军区纪委接待处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菀惊得坐起来。
陆霆琛穿上衬衣,对着门口的方向回了声:“知道了,等会。”
“举报的是我吗?”林菀捏着被子焦急地问。
“还没看,不用急。”
“我要一起看。”
陆霆琛扣好衬衣扣子,想了想替林菀拿来上衣裤子,“那就穿好衣服,一起去!”
十分钟后,赵磊坐在书房,眼睛只盯着手里的档案。
林菀进书房的时候,赵磊起身对着林菀点头:“嫂子。”
陆霆琛披着军外套走了进来,“说事。”
赵磊把档案推过去。
“沈晚,女,二十三岁。七八年考入京城军区后勤学院,八零年三月办理转学,档案转入武镇军需财务学校。半年后,学校没有她正式入学的记录。她的档案在那段时间断了九个月。八一年初,沈晚出现在津门二棉劳动用工名单中,身份是原料统计员,后来被调去棉包分拣组。长期接触粗棉绳和浆料,她双手关节有破口,秋冬最重。”
“你的意思,送信的人确定就是她?”林菀问。
赵磊点头:“身高、年龄、工作特征都对得上。收发室的人看了旧照片,不能完全确认。”
赵磊翻到下一页,继续说:
“她有个丈夫,叫陆志成。以前在武镇边防某后勤站当物资员,八一年转业,现在是津门二棉供应科副主任。”
林菀想起那次在沈晚宿舍楼下听到的话。
边防笔友。
寄粮票。
书信的那个从不肯给别人看照片的军官。
全对上了。
只是怎么这么巧,他也姓陆。
赵磊又拿出一份材料,“赵先生的律师刚刚送来消息。津门二棉准备撤回律师函,承认林如海同志的精梳工艺权属。律师在查供应合同时,发现二棉近三年的十二批原棉来路有问题,签字人也是陆志成。”
“举报材料写了什么?”林菀问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