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昼突然紧张了一瞬，上前一步，拍着胸口说道：“我不想要什么。但你有权知道。”

“知道了之后呢？”

赵衍昼静了静，目光也静了下来。

“我不会破坏你的生活，更不会为难你。就算我所做的事情，哪一件不是为你在考虑。”

“考虑？考虑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，举报我，为的就是破坏我和陆霆琛的婚姻？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商业伙伴的吗？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赵衍昼深锁眉头，没明白林菀对自己的质问。

林菀摇了摇头，冷静下来后准备低身捡起地上的文件，被赵衍昼抢先一步。

“我来，你别动。”

文件递过去后，赵衍昼没有再说。

两人安静地站在原地，过了大概半分钟，林菀开口了。

“这件事，不管是不是真的，你不该跟我说。”

赵衍昼身侧的手逐渐捏紧，看着她听她继续说。

“你和陆君澜在一起。不管你是什么目的，你既然走到了这一步，就应该对她有始有终。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，即便你身处的环境和你的地位让你从不缺女人，可是，你不该这样下去。你清醒一点，行吗？”

赵衍昼安静地看着林菀，微微苍白地笑了下，那个笑容很淡，带着一股子认命的味道。

他回：

“我清醒不了，我不会破坏你的生活。也不会破坏你的家庭。你放心!”

林菀不明白，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赵衍昼垂下了头，明明芝兰玉树，却瞬间笼罩了阴影，他看着自己斑驳的影子。

“我什么也不要。就只想这样看着你。在你身边，看你过得好就行。难道我暗自心悦一个人，也不行吗？”

林菀的胃拧了一下。

不是感动。

是不安。“这是你的自由，但你不该让我知道。我会负担。”

赵衍昼的话让林菀难以招架。因为你没办法拒绝一个人“看着你”，也没办法阻止一个不越界的人站在你的生活边缘。

林菀叹了口气，对于赵衍昼的偏执她不知道怎么说，她提了句：“你对君澜……”

“我会善待她。”赵衍昼承诺了。

林菀抿了抿唇。点头。她想说更多，但堂屋那边传来了陆君澜的脚步声。

陆君澜抱着一本厚厚的教材从里面出来，走到回廊口，看见林菀和赵衍昼面对面站着，中间隔了一步多的距离。

她的脚步停了。

她没想到林菀没有回屋。

陆君澜愣了不到两秒，咳嗽了一声。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回廊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
赵衍昼转身退开，和林菀的距离拉到了两步以外。

“拿到了？”他对陆君澜说。

“嗯。”陆君澜走过去，把书递到他手上。“别说我不讲信用，找了半天才翻出来的。”

赵衍昼接过来翻了翻。“谢谢。”

陆君澜挽了一下他的胳膊。“别客气，咱们是男女朋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