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珩说得很认真。

这话问得陆霆琛这当了十几年兵的人，也无法回答。

“还有，为什么你可以抱着林菀睡觉，而我不能抱着别人。”

陆霆琛差点呛到。

“所以你就扒人家衣服？”

“我没扒。”陆霆珩皱眉。“我只是让她站好，解开衣服我想看看。”

“看什么？”

“看看女人和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，近距离看看。”

陆霆珩的眼神很干净，没有一点邪念。“书上说，女人有子宫，可以生孩子。我想知道子宫在哪里。母亲是不是也一样，所以我和你才出生。”

陆霆琛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大哥。”

他睁开眼，看着陆霆珩。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这样会伤害别人。”

陆霆珩歪了歪头。“可是我没伤害她啊，我只是想看看，摸一下。然后让她同样这么对我。”

“你——”陆霆琛真的要喘不过气了。这一点白荷没说。

估计是说不出口吧。

“大哥！看不行，动手更不行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可以动手，林菀也可以动手那么摸你。”

陆霆琛扶额。“你那晚跑出来，就为了看墙角？”陆霆琛的声音沉下来。“大哥，你记住，除了你自己的媳妇，你不能碰任何女人。”

“可是我没有媳妇。”

陆霆珩说得很平静。“所以我想知道，为什么你有，我没有。”

陆霆琛被这句话问沉默了。

他看着陆霆珩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说明的情绪。

他的大哥。

陆家真正的长子。

却连最基本的人伦常识都不清楚。

不是他不想懂。

是从小到大，没有人教过他，他也没接受过外界的知识传播。

“大哥，那之前爸给你安排的三个媳妇，你不要，是因为那不是你自己选的人，对吗？”

陆霆珩想了想，点了头。

“对，因为弟弟说过，糖，要送给喜欢的人。我不喜欢她们！”

陆霆琛听到这句话内心动容，他站起来，走到陆霆珩面前蹲下。

“大哥，你想要结发妻子吗？”他认真地问他。

陆霆珩看着面前的陆霆琛，眼睛里有光。

“想。”

“那你得先学会怎么对待女人。”

“怎么学？”

“首先，你不能随便碰她们，男女有别。”

陆霆琛说得很慢。

“女人和男人不一样，她们需要被尊重，被保护。你明白吗？”

陆霆珩想了一会，然后点了头。

“那我可以碰你的妻子吗？”

陆霆琛的眼神瞬间冷下来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陆霆珩问得很轻。

“因为她是我的。”

陆霆琛站起来。

“大哥，我只能教你一次。别人的妻子，你不能碰。别人的东西，你也不能拿。明白吗？”

陆霆珩沉默了很久后，才看着地面说：

“可我的东西呢，都被人拿走了。”

陆霆琛捏紧拳头，忍耐着。“大哥，是我亏欠你！我可以补偿！但菀菀不行。唯她不行！”
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结发妻子呢？”

陆霆琛没有回答。

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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