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时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不是个刻薄的人,也不是容不下你是赵衍昼的前任小情人。既然你都想通了,那就更好!还有,你瘦了不少。在厂里别光干活不吃饭,我嫂子叫你来三厂,不是让你来卖命的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林时盈坐在原处,手搭在茶杯上,好半天没动。杯壁还是温的,但她的手是冰凉的。
旁边一个佣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。“林小姐,您的房间收拾好了,在客院。范管家说少夫人去客院见您,我带您过去?”
“好。”林时盈站起来,跟着佣人往客院东边的厢房走。
路过客院南院的时候,佣人指了指走廊尽头:“那边住的是赵衍昼先生。”
林时盈的脚步顿了一下,极短的一下。
然后她垂下眼,跟着佣人继续走了。
她没有多看一眼。
*
南院,赵衍昼的房间里。
窗子关着,帘子拉了一半。赵衍昼坐在书桌前,手里夹着一支没盖帽的钢笔,面前摊着的文件一个字也没写。
门被敲了两声。
“赵总。”
是跟车的司机老李。
赵衍昼没抬头。“进。”
老李推门进来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。“赵总,林小姐,林时盈来了。是林厂长请来的。”
赵衍昼手里的钢笔停了。
他没出声,但笔尖在纸面上压出了一个墨点。
老李接着说:“范管家安排她住在东边厢房,和您隔了一条走廊。听那边的佣人说,林时盈来和那个芳华姑娘一样,是给陆家办事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赵衍昼的声音很淡,他来陆家作客,所以不曾打听陆家的家事,这是他的礼仪。
老李搓了搓手,压低了嗓子。“赵总,您可能不知道,据我打听到的,这陆家老宅西北角有个叫子安院的地方,关着陆司令的亲哥哥,孪生的。听说打小就有毛病,被家里关了二十多年。林厂长婚礼那天老爷子才给那院子正式取了名。这事陆家老宅上下都知道。只有外面的人不知道,以为这少爷出国治病去了。其实长年不出院门的!也就是这次林厂长回来,才让人见了光。陆司令还说要给他那个大哥找媳妇呢。没一天,林厂长就把林时盈叫来了,您说这个里面……”
老李知道林时盈,以前都是他开车接她和赵衍昼约会,也知道林时盈破例睡过自己老板赵衍昼的床。
赵衍昼的手指慢慢松开了钢笔。
“孪生兄弟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。听说长得跟陆司令一模一样。”
赵衍昼沉默了很久。
他靠进椅背里,视线落在窗帘的缝隙上,目光逐渐变得很远。
老李等了好一会儿,没等到回话,小声问了句:“赵总,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?”
赵衍昼忽然笑了。
那笑极轻,从鼻腔里哼出来的。
“一模一样的人……呵、原来,她是找到了更好的替身。”
摆了摆手,老李退出了房间。
赵衍昼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蓝色的暮光里,表情一点一点变冷。
替身。
挺好。
谁都别干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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