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先生,不好意思打扰您,我没看到你的助理,只找前台要了您房间的电话,林姑娘她……她还是不肯吃东西,这可怎么办?什么都不吃,连水都不喝……”
赵衍昼沉默了几秒,“没事,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站起来穿上外套,走到门口顿了顿,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敲开林时盈房间的门,陈阿姨一脸愁容地开门,“赵先生,您来了。”
赵衍昼走进去,看见林时盈已经洗过澡了,穿着山庄提供的浴袍,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自已,头发还是湿的,水滴顺着发尾滴在浴袍上。
她把自已缩成一团,像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桌上的饭菜一动没动。
阿姨站在旁边,急得直搓手。
赵衍昼走过去,“陈阿姨,您先去洗漱吧,这里我来。”
陈阿姨连忙摆手:“这可使不得!我是护工,怎么能让您来。”
“去吧,没事。”赵衍昼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。
陈阿姨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头进了卧室。
客厅里只剩下赵衍昼和林时盈两个人。
赵衍昼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,他在林时盈侧边坐下。他看着茶几上已经凉了的饭菜,选了一碗看起来还温热的鸡汤面条,端起来开始自已吃。
林时盈转过头看他。
赵衍昼慢条斯理地吃,没看她。林时盈看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那不是给我吃的吗,你怎么自已吃了。”
赵衍昼停下筷子,抬眼看她:”浪费粮食不对。你不想吃,我不会逼你。“
林时盈抿了抿嘴唇,“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赵衍昼沉默了。
家。
她现在哪里还有家?
那个重男轻女、为了儿子办喜事连女儿死活都不管的家?还是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老旧小区?又或者厂里冰冷的宿舍?
哪一个都不是家。
他没说话,而是又盛了一小碗鸡汤面,放在林时盈面前的茶几上。
把筷子递到她面前:“一起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