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总握住吴云杉的手，突然赵衍昼开口：“都没吃吧？一起吧。”

说完人从两人中间走过，周总对着吴云杉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一行人走进了电梯。

电梯里，吴云杉偷偷看了眼斜前方的赵衍昼。

他昨晚没在车里吗？

他看上好像真的接受她昨天说的话了，当愉快的合作伙伴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吴云杉心里突然漏了，她有点难受想哭，但她要忍着，不能输！

……

上午九点五十分。

林菀和陆君澜到的时候，会议厅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。

赵磊看到她们，走过来。

“嫂子，陆小姐。”

“赵副官，里面什么情况？”陆君澜先问。

赵磊压低声音。“人都到了！可以进去了！”

“君澜，你先进去，我和赵磊说两句话。”林菀说完，微笑地推着陆君澜，把文件交给她。

陆君澜点头，也没有多问。

赵磊见陆君澜走进会议厅，转身立即小声对着林菀说：

“我的人说，吴处长和赵总九点吃完早餐就到的。两个人见面打了个招呼，然后行事客厅一直就没说话了。”

林菀挑眉。

“气氛很僵吗？”

“虽然带着笑，旁人不知道他们关系的，都会觉得普通的合作伙伴，但是知道的，就看得出来，非常僵。”

赵磊顿了顿。

“而且赵总看上去心情不好。”

“行，我心里有数了。”林菀说完，朝会议厅走。

会议厅里很安静。

吴云杉坐在长桌的一侧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。

她戴着黑框眼镜，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，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。

赵衍昼坐在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支笔，也盯着桌上的文件。但林菀看得出，赵衍昼的眼神是涣散的，明显没看进去。

而陆君澜坐在他们三厂这边的桌上，三个人坐在不同的位置上，都没有说话。

听到门响，三个人同时抬头。

看到林菀，吴云杉站起来。

“林厂长，好久不见。”

她带着笑，见到林菀是喜悦的。

林菀笑了笑。

“杉姐，都说了以后叫我名字，你来得挺早啊。”

“公事嘛，不敢耽误。”

吴云杉说着，赵衍昼看了一眼林菀，被林菀对视的时候，点了点头，然后收回了视线，捏紧了拳头，抬手扯了扯领口。

林菀忍着笑。

赵衍昼慌了。

这房间的几个女人，他不慌才怪吧。

“嫂子坐这里。”陆君澜帮林菀拉开椅子。

全部人坐好后，吴云杉把文件推到林菀面前。

“这是我们局里准备的推广方案，林厂长你先看看。”

林菀接过文件，翻了几页。

余光瞟到赵衍昼。

他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，盯着桌面。

但他的手捏着笔，抵在纸上。

林菀收回视线，看向吴云杉。

“吴处长的方案写得很详细。不过有几个细节，我们待会儿讨论一下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吴云杉点头，重新坐下。

三方围着长桌坐成一个三角形。

气氛诡异得很。

林菀咳了一声。

“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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