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保卫处地下室,灯光昏暗。
许婶被铁链锁在椅子上,头发散乱,脸色惨白。
她已经在这里坐了27个小时,没人来审她,也没人给她水喝。
她恍惚地缩在椅子上,害怕不已。
这时,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陆霆珩走了进来。
许婶抬起头,看到陆霆珩的时候,眼神闪了一下。
没穿军装,是陆霆珩没错,但怎么会是陆霆珩?
“陆大少爷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陆霆珩的声音很冷。
许婶瑟缩了一下。
陆霆珩走到许婶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问你,是谁让你在林菀的奶粉里下药的?”
许婶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陆大少爷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,我就是一个照顾孩子的保姆,怎么会去太太的奶粉里下毒呢。”
“不知道?”
陆霆珩冷笑了一声。
“许婶,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?军区总院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,林菀的血液里检出了天仙子碱,这种毒素浓度高得吓人。而且我说的是下药,你怎么知道药就是毒药。”
许婶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大少爷,我瞎猜的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还不知道?”
陆霆珩蹲下身,和许婶平视。
“那我问你,你每天早上五点半都会去厨房烫奶瓶,顺便把林菀的成人奶粉拿出来放在灶台上,对不对?”
许婶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顺手帮忙……”
“顺手帮忙?”
陆霆珩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去拿奶粉?张妈和小蔡从来不去动那罐奶粉,只有你,每天早上都要把那罐奶粉拿出来放在灶台上。”
许婶的脸色彻底垮了。
“大少爷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奶粉里有毒……”
陆霆珩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“那这个你总该知道吧?”
他把粘好的纸条展开,里面的话就是许婶拿的接头信。
许婶看到整个人都慌了,明明全被她撕碎了,而且那天晚上明明没有人。
“还有一张,这张!是从你埋纸的土上墙角的石头缝里找到的,你还没来得及拿就被抓来了吧。说,为什么要模仿三房淑慧的笔迹!跟你接头的人到底是谁?”
陆霆珩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许婶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大少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什么?”
陆霆珩逼近一步,眼神让人看得害怕。“你只是收了钱,所以就听人指使,在林菀的奶粉里下毒?”
许婶没想到陆霆珩有这么可怕的时候,整个人和平时完全不像一个人,她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大少爷,我也是被逼的……他们说只要我照做,我丈夫和儿子才能安稳在厂里上班,另外还给我五百块钱,我儿子要娶媳妇,又要买房子,我需要钱,而且我也斗不过那些人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害人?”
陆霆珩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林菀现在躺在床上昏睡不醒!那是四个嗷嗷待哺奶娃娃的亲妈!你家里有丈夫有儿子媳妇,我们家就没有?你知道你下的是毒吗?”
许婶惊恐地缩成一团,她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