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“不可能！”

“霆琛……”

“我说不可能！”

陆霆琛打断他，声音更冷了。

“她是我妻子，不管她记不记得我，她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
陆霆珩看着他，很明显是在告诉他，这一次不一样了。

陆霆琛转身，背对陆霆珩说：“大哥，我会重新让她爱上我。”

陆霆珩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陆霆琛的侧脸像内心争斗了许久，然后才问道：

“那要是……她爱上了别人呢？”

陆霆琛的眼神更冷了，他转身看着陆霆珩，眼底掠过一丝刺骨的寒意。

“那我就杀了那个人。”

陆霆珩看着他，眼底也闪过一丝冷意。

“霆琛，你知道吗？你现在的样子，很像我。”

陆霆琛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陆霆珩看着他，声音很轻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装了二十六年傻吗？”

陆霆琛没说话。

“因为我怕失去。”陆霆珩的声音更低了。

“我怕失去父亲，怕失去你，怕失去陆家，所以我只能装傻，只能躲起来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欺负我，看着妈妈被人害死，看着你替我当了陆家长子，看着你遇见林菀，看着你……娶她……”

他说着，眼眶红了一圈。

“霆琛，也许命运就是这么不公，现在，这个不公转到你身上了。如今她不是非要依附你，所以，她还会爱你吗？这一次，你不能逼她！”

陆霆琛的眼睛闭上了。

“大哥，我知道你说的，但我陆霆琛做不到。”

“你要学会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
“我放不了手。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，我不可能放手的，即便她爱上别人。”

陆霆珩看着陆霆琛现在的样子，垂着头，发丝掉了些许在眼前，不再锋利如刀。陆霆珩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那你就一定要好好守着她，别让她再受伤了。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……如果还有下次！就算不顾伦常，我也会把她抢过来的。”

陆霆琛身侧的拳头捏得青筋暴起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两人站在走廊里，沉默了很久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
最后，陆霆珩转身往外走。

“霆琛，她没怪你，不代表你这次没错。她是因为你而中毒的，在没抓到背后的人之前，我劝你不要冲动行事！”

陆霆琛站在原地，看着陆霆珩的背影，喉间翻涌着酸涩。

他知道，大哥说得对。

他走到房间门口，看着里面林菀笑着逗着三仔四妮，陆霆琛微微笑了。

他没推门，而是转身朝书房走去。

*

下午五点多，四合院主卧的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
林菀抱过三仔四妮后就没再让任何人进屋。

小蔡端着晚饭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，敲了七八次，里面只回了一句：“放门口就行。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一听就是哭过。

陆霆琛在书房坐了一下午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他换了便装，没穿军靴，踩着拖鞋走到主卧门口，抬起手，停在半空。

他没敲。

小蔡对着他一直摇头，他把吃的接过来。“你去休息吧，我来守着。”

“可是，嫂子她怕……”小蔡没说完，您这个字眼说出来又会伤司令的心。

陆霆琛拿着饭食站了十分钟，摸了摸碗，有些冷了，转身朝外面的厨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