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她脚伤了,谢从谨悉心照顾他,她真的以为谢从谨待她好,甚至都动摇了和离的念头,可是今日,他竟然因为她跟别人说了几句话,就这样怀疑她,拿那样的话指责她。
简直是胡扯!果然他只是好一阵子,时间久了就又露出原形来。
比起先前的冷待,她更受不了谢从谨这么猜忌她,怀疑她,冤枉她!
这日子真没法儿过,和离的事情必须尽快办了,她一天也不想再受这样的气了。
甄玉蘅抱着自己的枕头,狠狠地往床上砸了几下,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。
她脱鞋上床,挺在那儿却一直都睡不着,气得可是不轻。
正屋里的谢从谨也同样如此,第二日早上,二人都没精打采的,一个从正屋出来,一个从厢房出来,在长廊上碰见,谢从谨直接转了方向,从另一边走了,甄玉蘅也直接转身回了厢房,谁也不给对方好脸色看。
之后的几日,两人都冷着彼此,谁也不搭理谁,互相置气。
就这样冷了快半个月,两个人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谢从谨冷静了这么些天,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太小心眼,夫妻之间还是要多一些信任和宽容,他和甄玉蘅该把话说开。
于是这日,他特意早些回来,想很早甄玉蘅好好聊一聊。
他回来之后,先去了书房,正要去找甄玉蘅,没想到甄玉蘅就来了。
她站在书房门口,敲了敲门。
谢从谨朝她看了一眼,让她进来。
甄玉蘅走进来,脸色很冷淡。
谢从谨先问了她一句:“你找我有事?”
甄玉蘅比他直接,开门见山道:“和离的事,这么久了,你也该考虑清楚了,是时候点头了吧?”
谢从谨蹙起眉头,他想找甄玉蘅和好,可她一开口还是和离的事。
“上次的事还没说清楚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,你爱怎么想怎么想。”
谢从谨尽量耐心道:“我怎么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,懒得跟你争论什么,反正都要和离了。”
谢从谨的耐心被快速消耗着,“你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我吗?”
甄玉蘅脸色不悦,语气里带着火气,“我说了,我和他是故交,遇见了说几句话,你还要我怎么解释?我还不能跟人说话了吗?你自己有病就去治,少胡乱揣测我,我跟你无话可说。”
谢从谨的耐心耗尽,寒声道:“那你现在这么着急和离,又是为了什么?”
甄玉蘅眼睛瞪圆,“你是说,我急着和离,是因为有了二心?”
谢从谨也正在气头上,话赶话说:“如果你不跟我解释清楚,我只能这么认为。”
甄玉蘅怒从心中起,她气得冷笑:“好,好,那你就这么认为吧。”
她将写好的和离书扔到谢从谨的面前,“把字签了,我立刻就走,也省得你整天疑神疑鬼。”
她转身出去,谢从谨手撑着书案,一脸阴沉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