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谢从谨的嗓音沙哑低沉,他咬住了甄玉蘅的耳垂,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不要和离……”
甄玉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咬咬牙说:“我就要和离,你都在外头养女人了,你不干净了,我才不要你,这次不离都不行!”
“没有女人。”
谢从谨的手掌托住她的脸颊,轻轻摩挲了几下,突然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偏过头来与他接吻。
“没有别人……只有你……”
他含糊的声音从二人的唇缝间溢出。
甄玉蘅不信他,更何况他现在是个醉鬼。
甄玉蘅两手捶打着他的胸口,恶声恶气地说:“留着你的话骗鬼去吧。”
谢从谨松了些力道,却仍旧没有放开她。
他的额头贴过去,抵着甄玉蘅的额头,微闭着眼睛:喃喃道:“没有骗你,别离开我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可怜,甄玉蘅一时都恍惚了,她在谢从谨的怀里安静下来。
就在她愣神的这个空隙,谢从谨突然收紧手臂,锁住她的腰肢,将她往床上一带。
甄玉蘅只觉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时,谢从谨已经压了上来。
她抬腿就要踢他,“谢从谨,你这个混蛋!”
脚踹到谢从谨结实的胸膛,被他握住脚腕。
谢从谨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摸过去,按住了她的膝窝。
甄玉蘅气得脸红,嘴里不停地骂他,他充耳不闻,带着侵略的气息迫近。
落在唇角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吻,他轻轻地亲着她的脸颊、鼻尖、额头,对她说:“别推开我。”
甄玉蘅被他的怀抱包裹,抗拒的动作无法施展,她偏开头,狠狠地捶在谢从谨的肩膀上,“谢从谨,我恨死你了。”
谢从谨的唇向下,落在她的锁骨,“爱我吧。”
甄玉蘅不语,谢从谨像是得不到回应而生气,在她的锁骨咬了一口。
甄玉蘅痛得挣扎了一下,手臂碰到案几上的灯笼,灯笼“啪”地一声滚到地上,灭了。
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,地上一片月光。
床榻间的动静渐渐密集起来。
片刻后,甄玉蘅理好衣裳,匆匆离开了谢从谨的房间。
她走得急,连灯笼都没打,借着月光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外院。
飞叶靠着垂花门打哈欠,见她出来了,说:“夫人,这么晚了,您还要走啊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