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当!当!当!”三声翠响,刀刃相互碰撞,火星四溅。
葛老万身形如遭重击,被震退三步。
而三名白衣浪人也被震得刀势一顿,差点拿捏不住手中长刀。
浪人三人组冷哼一声,身形电闪齐上,三把武士刀,招招直取葛老万要害。
葛老万大喝一声,挥腿迎上,以快打快,腿影翻飞,身形交错,快如闪电。
片刻之间,葛老万已和浪人们交手数十数招。
葛老万力大招沉,但速度却比日本浪人慢了许多。
日本浪人组合招招抢攻,丝丝入扣,一时间竟然打的葛老万只有招架之功,毫无还手之力。
数招之后,葛老万已然险象环生,危在旦夕。
正在此时,那三名白衣浪人呀地叫了一声,三柄长刀上中下三路向他直刺过来。姜还是老的辣,葛老万也的确身手不凡,一招“金蛇合口”,左锁右闭,齐齐将长刀封入腋下,紧接着便是“怒猊踢天柱”,举腿疾扫三名浪人颈脖。
高手比武,胜败仅在一招之间,却不料日本狼人除了刀技之外,还擅长阴险毒辣的忍者术。三个浪人一弓腰,毒针如蝗虫一般从他们的袖口中飞出,葛老万躲闪不及,狂叫一声,双目已经连中数针。
他双手捂眼,疼痛异常,急忙展开八路回转腿护身,那腿风刚劲有力,浪人近前不得。
一名浪人鸡贼的将长刀倒插于地,葛老万目不视物,一腿扫正在刀锋上,这一下,右腿齐膝被削为两截。浪人们趁虚而入,一起痛下杀手。一旁一柄刀卸下了他的两只胳膊,当中一人双手捧住他的头,只一扭,葛老万颈骨断裂,整个脸倒翻过去,死状极其凄惨。
在场的众豪杰们,皆目瞪口呆,举众哗然!
山本一次郎依旧面无表情地端坐不动,使人感到深不可测。
“点子太硬,扎手,谁还敢上!”有人叫道。
话音未落,擂台中应声走入一人。
但见,这人西装革履,口里还叼着一根香烟,象牙的过滤嘴儿在阳光下的照射下锃明瓦亮。
“崔忠贵?”山本一次郎腾地跃起身道。
三个白衣浪人“呀”地怪叫一声,舞起刀花,便向崔忠贵扑来。
崔忠贵左手执烟,身不移,脚不动,右臂猛地暴长,一个浪人眼前一花,面门砰地一声,已然中了一拳。
“好!”
“打得好!”
几百个声音同时喝起彩来。
众英雄豪杰都只是听说崔家二公子身手不凡,可谁也没见过,不想今日才得以亲见目睹,众人的气势不由得为之大振。
那个中拳的浪人脸上象开了染色铺,早已倒地气绝身亡。另两名白衣浪人,一见形势不妙,慌忙挥刀护身,知识呜哩哇啦呀呀地乱叫着,却不敢冒然进前了。
“山本君,”崔忠贵这时开口说道,“虽然咱俩交往不浅,但你作孽太多,这遍地冤魂可以作证。身为洪泽湖第一大帮崔门安青帮的掌门人,我只能义不容辞,为民除害了!今天你恶贯满盈,是时候偿还这笔血债了!”
崔忠贵有意扰乱山本一次郎的心神,但山本一次郎并不为其所动,他辉手示意两个徒弟让开。
“崔桑,你能逃出盱眙城,却难逃过我的双刀流。”山本一次郎叫道。
崔忠贵微微一笑,随手弹出,那骆驼牌香烟竟然如飞箭一般疾刺山本一次郎右目。
山本一次郎挥手间,长短刀同时出鞘,白光闪闪,烟头顿时被削为三段。
明朝程宗猷在《单刀法选》中对日本口曾记叙道:日本刀是“以双手用一刀也。其技来自倭奴,锻炼精坚,制度轻利,靶鞘等物,各各如法,非他方之刀可并,且善于磨整,光耀射目,令人寒心。其用法,左右跳跃,奇诈诡秘,人莫能测,故长技每每常败于刀。”
日本刀法之狠可见一班。
而这双刀流又与一般的日本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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