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敌人惊慌地打了一作子枪,老半天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。梁大胆壮着胆子,把他那十几名警察轰出门,顺着大街向海边上模。
突然,一个警察被绊了一下,用手灯一照,一个死的警察躺在地上,他惊叫了一声,立刻报告了梁大胆。
梁大胆也慌了,马上去报告了李天一。
李天一由杨麻子的特务队护卫着来到现场,一看,目瞪口呆,半天,喃喃地说:“整整一天没发现武工队的影子,难道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一转脸,李天一看到墙上贴了“告示”:“我们就在你的眼皮底下。”
前天刨地三尺,夜里被砸了警察所。白天三个中队搜查了一天一夜,就又把警察杀死在大街上,条子贴在墙上。
李天一突然觉得不寒而慄,眼望着墙上那张白纸呆了。
“大哥,这是真的吗?还是有人在捣鬼?”杨麻子往前凑了凑说道。
李天一拉这个驴脸,说道:“砸了警察所,勒死岗哨,这难道还是假的吗?给我把各个巷口封起来,明天重新细细搜查。我看赤色革命军到到底能藏在什么地方?”
李天一正准备在李家湾进行大搜查,第二天刚起床,他的电话就响了。
“哪个,找李桑的讲话。”听话筒里传来日被鬼子指挥官沙岛太君的声音。
“大君,我就是李天一······”
“高明虎,武工队,大大的厉害。炸药的统统的偷走了,汽艇的被炸沉,他们的在丁家湾,那里的炮楼被他们炸掉。你的,杨的,统统回来,到丁家湾包围,你的明白?”
“哈依!我的明白。”
李天一放下电话,心情沉重的走出电话室,杨麻子、梁大胆和陈学堂都在客厅里等候命令。
杨麻子问道:“大哥,谁来的电话?”
“沙岛指挥官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李天一在椅子上一坐,长长地叹了一声气,说:“我们上了高明虎的当了!”
“什么?上当了?”
“高明虎故意虚张声势,把我们吸引在这里,他却偷偷地钻进了张家湾。不光盗走了我们的炸药,还炸沉了我们的汽艇,炸掉了丁家湾的炮楼。沙岛太君命令,马上赶到丁家湾进行包围。我不活捉高明虎,誓不罢休!”
汉好头目们一听,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李天一先把沙岛的命令报告了田野小二,请示田野小二的同意,回头又对杨麻子说:“高明虎在丁家湾一带的行迹已被我们发现,沙岛太君命令,调动所有的兵力将其包围。我估计他们一旦发现了我们的行动,很可能要向陡山河一带逃跑。你马上插到陡山河以北,切断他南逃的出路,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他跑了。”
杨麻子答应一声,转身立刻集合队伍去了。
李天一把脸转向梁大胆和陈学堂,又说:“虽说高明虎暂时不在这边,二位老弟可千万不要大意。我希望二位携起手来,共同把这个海口守好,绝对不能让武工队再钻进来。”
李天一的管家李二狗已被处决,他只得把在李家湾的渔行,暂时委托给“丁愣子”。他又向大老婆交代了家务,就匆忙地跟着田野小二回到张家湾。他见了沙岛,报告了李家湾这边的情记,回到家时间就不早了。回屋里刚坐下,小老婆一枝花就叫他接电所。
李天一以为沙岛又叫他去有什么事,抓起电话,原来是李家湾伪军中队长陈学堂打来的。
“陈老弟,什么事?”
“报告,武工队又国到李家湾来了。”
李天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“武工队又同到李家湾来了。”
“你看见啦?”
“胡来发现的,梁大胆已经被赤色革命军给抓去了,强上贴着布告,还给你送了一封警告信。”
李天一打了个寒战,觉得头重脚经,立刻停手扶住墙。
“高明虎还说,今天先把你的头寄下,等有了工夫再来取。”
突然哗一声,听话机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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