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真的。”

沉不住气的李大牛打断了赵燕的话，又说：“因为得各方面配合，赵燕哥哥才凭着枪不扛，留在李家湾当联络员呢。”

海云是个女孩子，在有些方面依赖思想比男孩子大一些，于是问道：“现在高叔叔走了，今后干什么，谁来指派咱？”

李大牛说：“革命军的叔叔们都要暗地里组织民兵呢，咱们为什么不能组织一个战斗部队呢？”

海云问：“咱也能打仗吗？”

李大牛说：“怎么不能？你问燕儿哥吧。那天梁大丹一看事不好，就想向外跑。可是燕儿哥哥照着他的脖儿梗桶了一鱼叉，那个大坏蛋就趴在地上滚起来了······”

海云听着李大牛的话，惊讶地看着赵燕，说：“可了不得，想不到你们都这么一点儿，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了。”

赵燕说：“你别不起自已，那天要不是你和邙壮把武工队藏在李天一的仓库里，能去砸警察所吗？”

海云细心一想，不但增强了胜利信心，而且认识到支援武装斗争工作的重要性，说：“燕儿你说吧，这阵高叔叔他们不在跟前，怎么办，我就听你的。”

李大牛说：“我早就想好了，姐姐和邙壮到张家湾，我和燕儿哥哥在李家湾。咱们就是一个情报站。燕儿哥哥当站长，你们两个搞情报，我当联络员。”

邙壮说：“我愿意咱也组织个武工队······”

李大牛说：“可是咱没有枪。”

邙壮说：“你和燕儿哥没有枪都能杀警察，咱们不好自己想办法吗？”

李大牛拿不定主意，就用眼色征求赵燕的意见。

赵燕毕竟比李大牛和牤撞大，虽然十分热心组织起来同敌人千，因为他是联络员，第一得先完成自己的任务。

“我不反对组织起来和敌人干，可是，得先完成革命军叔叔们交给的任务。”

李大牛说：“你放心，联络工作我帮你干。你只管在李家湾等着，有什么事进码头，我去。可是，咱们的战斗小组成立不成立？”

赵燕说：“我到根据地看过，人家那个地方叫儿童团。”

“儿童团？”

李大牛重复着赵燕的话，眼却望着海云和邙壮。

海云和邙壮没表态。

李大牛又说：“儿童团都是小三、六子那么大的小孩。咱还小吗？叫我说，干脆，叫燕儿哥哥当队长，咱们也组织个小武工队。”

邙壮首先赞成说：“好，这个名儿好。”

“还有······李大牛接上说，“咱这个小武工队，一定得叫海波参加。”

海云问：“海波是谁？”

李大牛说：“赵燕哥哥的表弟。”

海云问：“他和咱一个心眼吗？”

水牛说：“你问赵燕哥哥吧，码头的情报，大部分都是他送出来的，那天还和我们一道杀伪军警察来，怎么会不一个心眼。”

海云说：“我没见过。”

赵燕说：“他在张家湾，等你到张家湾的时候，我叫他去找你们。”

孩子们办事就这么简单，李大牛的提议无人反对，事情就算决定了。四个人根据高叔叔的指示，就研究起下一步如何战斗的问题来。

李天一的大老婆领着她的儿子进码头，怕从陆地上走不安全。李天一派船来把她接了去。一共不到二海里远，一顿饭的光景就到了。

海云第一次进张家湾码头，坐在船上朝西看，海岸上那个庄子那么大，海湾里的船又那么多。镇子从南到北二里多地长，房屋高低不齐，颜色不一，从山半坡上一直摆到海边上。

镇子三面环山，一面临海，周围那些山头上，高坡上，修了那么多炮楼子。其中座落在镇子东北角的一个炮楼又粗又高，北边靠山，东边是海，周围还修了一道很高的石头围子。

围子外边拉了一道铁蒺藜网，只见铁蒺藜网上叮呤当瑯拴了很乡东西。远处看不清，既像是一些筒子，又像是一些油壶。这个大炮楼是日本鬼子指挥官沙岛的指挥所。

在将近三海里长的一溜海边上，从南到北，贴着海边修了一溜又粗又透的别堡。本来南北有三个上岸口，自从鬼子占了码头，只还剩下一个上岸口了。上岸口为界，整个北部一大片海边，全部被鬼子所控制，除靠近大碉堡的海边上抛着几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