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壮答应着,走了,他回去告诉了姐姐,海云又是兴奋,又感到担心。
这一天,敌人把抓去的群众,整整拷打了一天。因为没问出来他们所需要的东西,就把他们认为最可疑的所谓重大嫌疑分子,另关在一个地方。
第二天早饭后,把刑讯地点移到李天一的会客厅前。沙岛和李天一在屋里坐镇,伪警察头子刘二蛋亲自审。只见伪军、警察、鬼子兵摆了两大溜,各种刑具摆在审讯桌前。刘二蛋按照沙岛的旨意,一晃三摇地走了出来,走到审讯桌前一坐,大咧咧地把桌子一拍,大声地说:“来人呀,把刘长亮带上来。”
海云和邙壮两个提水彻茶,伺候刘二蛋和那些黑狗子、伪军。
刘二蛋的话音一落,只听到唏哩哗啦一片响。
海云朝外一看,两个警察押着一个粗壮的大汉走了进来。大个子,高颧骨,方圆脸,大眼睛,眉黑如墨,腮上的胡茬象刷子,带着手銬脚镣,走起路来一片地响。不用问,这就是指挥他们活动的刘叔叔了。
刘长亮刚在审讯桌前一站,刘二蛋就一拍桌子嚎叫道:“姓刘的,你把高明虎送到哪里去了?”
刘长亮面不改色,蔑视地一笑。
“告诉你,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材料,证明你就是个吃个革命军武工队的成员·······”
刘长亮打断了刘二怪的话:“那好啊,既然你掌握了材料,那就请你摆出来咱看看。”
“姓刘的,在我跟前强嘴,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!”
“那你就看着办吧!”
“来人呀,给我夹出烙铁来烙。”
刘二蛋一声怪叫,两个警察扑向火盆,用铁钳夹出来一根烧红了的铁筷子。
刘长亮膘了一眼,身子连动也不动。
张大炮站在会客厅一看,立刻跑出来,先朝警察一摆手,对刘长亮说:“老弟,说了吧。充其量不过你知道高明虎到什么地方去了,杀人抢船不一定是你干的,你又怕什么呢?”
刘长亮看了看张大炮:“大管家,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武工队到什么地方去了呢?”
张大炮笑了笑,说:“令兄是革命军武工队员,难道勾结武工队就没有你的份?”
刘长亮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·······我哥是你们的船长,和你们来往最多,如果他勾结武工队,有份的应该首先是你,不是我吧?”
“你········”
“我?我还能怎么样?你们查吧!”
刘二蛋一听,又下令叫警察夹烙铁。就在这个时候,沙岛在屋里坐不住了。他发疯般地从屋里窜出来,一挥手叫警察把烧红的铁筷子放回去,假猩猩地走到刘长亮的面前:“刘的,你的朋友大大的。你的装船的干活,你的说,武工队,高明虎在什么地方?”
刘长亮看了沙岛一眼:“我只知道装船,别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狡猾,不说的就死啦,死啦。”
“太君,你就是死啦死啦地我也不知道啊·······”
沙岛一听,刷地抽出来指挥刀,刚朝着刘长亮举起来。就在这时候,忽见从外边跑进来一个老头。李天一抬头一看,原来是他的暗特马算盘子。
马算盘子天亮前出了马家园,他怕高明虎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转移,一路上几乎是跑着来的。西卡子门站岗的伪军,不知道他是个特务,不让他进门,蘑菇了半天。当马算盘子进来的时候,就已经到了早饭后了。
马算盘子来到李天一的面前:“天一老弟,鄙人村的乡公所,今黑夜被高明虎砸了······”
一听高明虎,沙岛立刻把举起来的指挥刀又放下了。李天一欣喜无比,正要细问,沙岛猛地扑了过来。
“老头,你的什么的干活?”
“报告太君,他是我们的特工,是马庆高的父亲,”
“老头,你的说谎!”
“不,不,不。”马算盘子分辩着,“高明虎是半夜后去的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