粽子里放有毒药,是砒霜,是柳姑从海湾市带回来的,当时就说过,要千方百计地打击敌人!果然如此。
金兰她们三人钻了进树林子里去,见敌人已中计,她们就忙远远的走了去,从另一边走出树林子,那里有人接应她们,
三人马上又分开,跟着接应的人,走上另一条路,混入去看龙舟竞渡的人群当中,装作是去看热闹的群众,向正在准备开始赛龙舟的龙江江岸走了去。
龙江两岸,密麻麻都是等着看赛龙舟的人,有些是兵,也集合着在岸上看。有些是从别处坐了船来看的,那船就靠在岸边。
还有只汽船,是海湾市的一些所谓绅商们坐着来的,他们就在那船上看。
岸上,在龙江墟的码头上,搭起一个彩棚子,棚子上坐着包得奎、即将调走的中央军的一个师长、一个团长、新调来的省保安军的一个团长,还有本县县长、青天白日组织县党部书记长以及当地著名的几个大绅士等等,都是大头子,他们就在那彩棚子上看,比赛结束时,由他们发奖。
龙江墟码头对开的河面上,间格地一字儿插上八条竹竿,竹竿上扎了枝小旗儿,这便是竞渡的线。现在,八只参加比赛的龙舟,已排列在那里,等待时间一到,号炮声一响,就出动了。
开赛时间将到了,驻都朋墟的那个营的兵队还未到,在彩棚上的那个中央军的团长正怪他部下不守时间。
忽然,一骑马突然急驰到了码头来,骑马的传令兵下了马,急步上了彩棚,向团长报告,兵队在途中食物中毒,中毒者有百余人之多,情况极严重,现正在急救中。
事情太过于突然,团长忙问什么,传令兵再讲了个经过情形,团长紧张极了。
他们那师长也当场听到,他勃然大怒,喝叫:“这是赤色革命组织捣的乱!这赛龙舟也一定有赤色革命组织捣乱!赛什么?赛个屁!停止!不准赛!马上停止,勒令所有的人都散去,不准再聚众生事!我命令:所有的侦察人员都出动,缉捕潜伏的赤色革命组织分子!”
他吼了几声,就同他那团长急急离开,去处理他们那急事去了,临走时还不忘命令在场的他们的队伍全部到团部集合候命。
包得奎同彩棚上一班大头子们面面相觑。
保安团长说:“还犹豫什么?下命令!解散!停止!这些人群里,一定有潜伏的赤色革命组织分子乘机捣乱。”
这团长便自下命令,叫在场的他的部队马上集合,去驱散等着看赛龙舟的群众。
包得奎也只得叫他自己的部队这样做。
那些兵们听说是不赛龙舟了,心不满意,也莫明所以,有些鼓噪,给军官们喝住,这才去喝令群众:“不赛龙舟了,走开!走开!”驱走群众。群众忽然听说不赛龙舟,也显得鼓噪起来,不肯解散,那些准备着参加比赛的划龙舟的人即那些划手们,尤其不满。
他们大声呼叫,不肯散去,要涌上彩棚子来找主办的人理论,兵们阻拦不住。
包得奎喊叫:“这里面就有赤色革命组织捣乱,谁不肯散去就捉起来!”
他拔出手枪向天开了几枪。那些兵们也就有向天开枪的,有向群众打了枪的。
枪一响,群众惊了,这才一哄而散。
有两个人被打死了,有几个人受伤了,有些人则被认为是带头闹事之人,捉了去。被打死的是划龙舟的,受伤的被捉去的也有划龙舟的。
粽子计的直接战果是,敌军中毒者一百三十余名,其中毙命的九十人。那个吃鸡蛋解毒的连长没有死,他的连队几乎全消灭了,他被监禁,等候查处。
营长也撤职,等候查处。
自中央军来大“扫荡”,滨海区的人民在对敌作战中,尚未有过一次战斗赢得这么于脆利落痛快之至的。而这次的战斗,赤色革命组织投入战斗的人员,则仅仅是一个老太婆,一个少女,一个小女孩子。
这事的确十分震荡人心,它一下就在群众中传开了,说赤色革命组织仍在,从前的抗日游击队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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