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子里,狭窄阴暗,他俩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几步,
山洞才渐渐地开阔起来。
尽管有两支手电照着路,但洞子里这儿凹下一个淮,那儿凸出一块石头,使他俩只得高一脚,低一脚,快两步,慢三步,十分艰难地往前走着。
走了不一会儿,迎面被一道石壁堵住了。
这石壁,有一丈来高,笔陡笔陡的,用手电细细一照,连个缝缝坎坎也没有。
“莫非走到洞底了?”
尤林蹙眉站在石壁前,一边怀疑地猜测着,一边上上下下地又把石壁察看了一遍。
“尤林,这儿发现一棵药草。”程云亮这时已独自走到了石壁的右边,他忽然俯身检起一棵益母草,朝尤林扬了扬,叫道。
尤林心里一动,洞里咋会有药草?
他接过益母草,拈在手里一看,茎叶水鲜鲜的,显然,有人刚扔在这里的。他连忙走到石壁右边,先朝检到药草的地方看了看,又慢慢地抬起头来,往上一瞧,发现这一面的石壁是斜倾的。
尤林赶紧跑前两步,见斜壁上有几个新挖出的窝坑。他的目光顺着窝坑往上看去,头顶上有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口子,一阵阴飕飕的冷风,“鸣鸣鸣”从那里吹了出来。
尤林心里想,那个人,会不会钻进了上头那个洞子呢?只见尤林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斜壁,搓了搓满是厚茧的手掌,把手电往腰上一别,让程云亮给自己照着亮,他一手攀着石岩,一手抠住石棱,身子紧贴着斜壁,小心翼翼地踩着挖出的窝坑,一步一步,沉着镇静地蹬上了石壁。
石壁上,有个两张八仙桌般大的小平台,那个黑森森的洞口,就在平台边。奇怪的是,那股阴气从洞子深处无声地吹出来,扑上人的脸,不但使人觉得毛骨悚然,而且顿时心跳气喘起来,胸口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。
尤林不由地张大嘴,剧烈地喘息了一阵,竭力稳住神,从腰上拔下手电,拧亮,雪白的光柱在平台上和洞口边扫了几道弧圈,光圈中又一棵药草,跳进他的眼帘。凌讽默默地想了想,回头伸手拉上程云亮,伸手指给他看。
程云亮看看药草,又瞅瞅尤林,疑惑的目光,似乎在无声地询问道:“这是咋回事?”
尤林下意识地咬着下嘴唇,也在竭力思索着。
程云亮凑近尤林,小声地说:“尤林,这儿青杠岭,离石旮晃的葫芦塘只有八、九里地,黄暮林常来这一带挖药,会不会······”
虽然,程云亮没把他的怀疑直接说出来,但尤林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尤林浓眉微微耸动着,思忖了一番,对程云亮说:“走!再进去看个究竟。”
尤林和程云亮钻进黑森森的洞口,继续向前探去。一进这个洞,他俩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心跳,耳鸣,一走快就气喘得慌。这,真是一个怪洞哇!
他们一边轻手轻脚地走着,一边用尖硬的岩石块在洞壁上划着记号。虽然前进的速度很缓慢,却时时停下来留心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大约走了二十多米路,面前忽然出现了两个岔洞。
“往哪走呢?”
程云亮一指右边一个洞,说:“先探探这个洞看。”
这时,尤林却在脚下又发现了一棵药草,只见它的芽尖指着左边的岔洞。
尤林一手托着下巴,琢磨了一阵,又朝芽尖指的方向看了看,估计着对程云亮说:
“云亮,这药草可能是做路标的。”
程云亮转动着眼珠,略一思索,欣喜地点点头,赞同地说:“大概那个人也怕在洞里迷失方向。尤林,我们就照着芽尖指的方向,眼上去看看。”
他们一头拐进了左边的岔洞。
山洞里,地势越来越复杂多变。一会儿,洞子变得十分宽敞;一会儿,洞又陡然变窄,一会儿,它倾斜着直向下伸展;一会儿,又一个劲儿地往上钻,一路不断地发现药草。这使他们确信无疑,这药草是当路标的。但是,他们越往纵深,心中的疑团越是强烈,那个人钻进这怪洞里来,到底为了啥?
不知走了多久,尤林和程云亮来到了一个非常宽敞的大洞。
这大洞中,静得出奇。洞顶往下悬吊着一条条长短不一的钟乳石。地上,长起了一颗颗石笋。手电光一照,钟乳石和石笋从不同的角度反射着光芒,呈现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形状来。
有的如海狮顶球,有的像岩羊窜腾,有的似千年古树,有的胜中流砥柱·······
山洞大了,地形又变得更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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