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心的李智慧急忙走到灶边一看,一根粗大的树枝被塞在炭火堆里,冒着缕缕黄烟,根本就没在烧东西。
曾青云气忿地骂了一声:“这坏种,又耍了个迷人眼的鬼花招!”
邓成钢和郭胜虎发觉自己中了黄暮林的“金蝉蜕壳”计,怨恨得直跺脚。
他们使劲地拍着自己的后脑勺,说道:“都怨我们,没把他看住,在眼皮子底下溜了。”
曾青云一声不吭,却觉得非常奇怪,门窗没动,黄暮林是咋溜的?这里一定有秘密,难怪那次发现有人破坏水库大坝,监视的民兵也说没见黄暮林出过门。
李智慧四下检查一下,发现衣柜翻得杂乱不堪,搁板上药瓶瓷罐横七竖八,板上还残留着一小撮黄色的粉末。
她小心翼翼地放近鼻子嗅嗅,问:“青云伯,你看看,这是啥药粉?”
曾青云用手指抹了点药粉,也嗅了嗅,觉得这气味和颜色正同林月秀反映的,那回替李智慧熬药时放的一包药粉一样,细一辨认,是“鬼蜡烛”捣成粉末的毒药啊!
这时,程云亮把枪往地上一顿,说了声:“奇怪,黄暮林到哪去了呢?”
黄暮林到哪去了呢?
“云亮,你快来看。”
走进了黄暮林的里间屋的曾青云,忽然高叫了一声。
程云亮和郭胜虎急忙跑了进去。
曾青云指了指屋角的那张立橱。
紧贴屋角墙壁的一只立橱,橱门大开,里面已被翻得乱七八糟的。
程云亮仔细察看一番,发现立橱已经移动过了。曾青云一招手,上来儿个民兵把立橱搬开,墙旮見里立刻露出了一块木板。他蹲下身一看,蒙满灰尘的木板上,印了几个手指印。这一下,曾青冬心中有数了,猛地一下掀开木板,下面出现了一个黑糊糊的洞口,足有小水缸般大小。
“是地道!”
“黄暮林这耗子钻了洞!”又有几个民兵闻声跑进来。
程云亮用枪指着洞口,厉声喝道:“黄暮林,出来!”洞里没有动静。
曾青云略略想了想,竖起木板,朝洞里一扔,然而,还是没有半点动静。
“莫非洞里没人?”
郭胜虎不顾一切地“呼”一声跳进地窖。上面的人马上就听到他在地窖里着急地大声喊叫道:“快下来,窖里挖了地道!”
程云亮和两个民兵相继跳下了地窖。果然,下面有一条低窄的地道,一丝微风从前面吹来。他们低着头,顺着地道摸索着往前走了二百多公尺光景,发现前面透出了一丝亮光。
郭胜虎推开堵洞的茅草,出去一看,已经来到了小茅屋后的青竹林深处。显然,黄暮林是从地道里溜走的。这只老狐狸,早就给自己留下了这条后路了。
程云亮马上联想到,上次黄暮林去破坏水库大坝,一定也是从地道里进出的,怪不得监视的民兵没见他出过门。
程云亮跑回小茅屋,把这一发现告诉了曾青云。
曾青云略一思索,便果断地对程云亮说:“发紧急信号!”
程云亮迅速地从腰上解下发信号用的牛角,跑到屋外,跳上块大青石,鼓起腮帮子,狠劲地吹了起来,“鸣······”
洪亮的号声直冲云天。
号角声一落地,曾青云便判断着对程云亮说:“黄暮林可能从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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