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长叹一口气,苦口婆心地说:“大郎啊,这门婚事,你心中有不满我理解,但是你们已经成婚了,还在一起过了这么久,为什么不好好的呢?成天折腾什么?玉蘅这姑娘也就是出身差了点,其他的不是都不错吗?入府以来,对长辈恭敬,跟妯娌处得也好,该料理的家事也都料理得井井有条,这样的媳妇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干嘛老是给人就脸色看?”
谢从谨“啪”地将手里的茶盏搁下,“我没给她脸色看。”
“若不是你对她不好,她会想着要和离?”
谢从谨心里郁闷得很,本来因为甄玉蘅就烦心着,现在又被国公爷说教,他不耐烦道:“她想是她的事,我没有要和离。”
国公爷说:“那你们就这样僵着?你住这儿,她住正屋,就这样过后半辈子?”
谢从谨站在那儿,绷着脸一不发。
国公爷站起身,背着手对他道:“你要是不想和离,就该善待人家,有什么话,好好说,人家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。”
谢从谨心里却想,甄玉蘅就是个不讲理的人。
“你呀,别总摆架子,好声好气地去哄哄人家。”
谢从谨不乐意听他啰嗦,闷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国公爷看着他摇摇头,背着手走了。
厢房里,甄玉蘅透过窗户缝瞧见国公爷走了,心里忍不住突突跳了两下。
也不知道国公爷跟谢从谨说了什么。
她正站在窗户边发呆,突然房门被人敲了两下。
她走过去开门,见谢从谨站在那儿,脸色有些冷。
她看他一眼,语气不善地问:“干什么?”
“晚上同我一起出去吃饭吧。”
谢从谨面无表情地向她发出了邀请。
甄玉蘅一脸漠然,“不去。”
她都已经铁了心了,才不会陪谢从谨再玩什么温情。
谢从谨则说:“你不是要和我谈和离的事吗?我们好好谈。”
甄玉蘅听他这样说,脸色才松了几分。
她扫他一眼说:“等一会儿。”
谢从谨就站在门外等,片刻后,甄玉蘅换了衣裳,走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
谢从谨点个头,与她一起往外走,甄玉蘅特意落在他身后,两个人看起来格外生疏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