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个月被领回来的那个小男孩,竟是她安莫奈的孩子!
温知意的地位——这些年和赫连烬之间维系的东西——全都要塌了。
她看到亲子鉴定报告那刻,天塌地陷,恐惧的泪水疯狂淌下来……
惶恐间,她给温家人打去了电话。
知意,别慌。把报告收好,别让任何人看到。医院那边我们会处理……
她躲在房里痛哭了一场,才擦干眼泪,煮了碗红糖姜茶过来。
佣人端着一盆热水正要进门,看见温知意站在门口:“太太,您不进去吗?”
房内的人都望过来。
安莫奈的手顿住,飞快地别开脸躲藏起来,在衣兜里掏出个口罩戴脸上。
温知意走进房间,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,声音放得很柔:“赫连,听说你摔伤了头,我来看看你。”
赫连烬没什么好脸色,眉头皱起: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温知意将姜茶搁下,接过佣人手里的毛巾:“你受伤这么重,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这用不着你。”赫连烬的声音冷下来。
温知意无视他的冷淡:“我给你擦擦脸吧,都是血——”
赫连烬偏头躲开:“耳朵聋了?谁让你碰我的——”
彼叔赶忙上前打圆场:“温小姐,少爷这是心疼你呢。毕竟你有孕在身,这种粗活让佣人去做就行。”
温知意捧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,眼眶泛了红,嘴唇动了动:“我只是心疼赫连受了伤,想帮点忙。”
“下人都死了?轮得着你动手?”赫连烬目光越过她落在安莫奈身上,“佣人,你,过来给我擦身子。”
温知意立刻看向她。
安莫奈垂下戴着口罩的脸,恨不得把自已隐形。
“还磨蹭什么,少爷的命令也不听?”彼叔拿过毛巾塞她手里。
温知意让到床边,脸色苍白极了。
安莫奈作为“佣人”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,给赫连烬擦了擦脸。
这男人抬着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恶意:“全身上下都脏,都给我擦干净。”
安莫奈:“……”
“还愣着?”赫连烬催了一声。
安莫奈重新拧了一遍毛巾,掀开被子一角,手伸进去擦他的胸膛。
毛巾是烫的,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喉结动了……
“衣服脱了。”那双黑眸紧紧盯着她,声音里有种故意的懒散。
安莫奈手指停住。
“不脱怎么擦得干净?”
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!
安莫奈深吸口气,颤抖着手指去解他衣服的纽扣。
衣服带着血,确实脏了……
“裤子也得脱。”
安莫奈狠狠瞪他!
赫连烬,你别得寸进尺!
“动作快点,我不舒服。”赫连烬靠着床头,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。
反正隔着被子,也看不见什么。
刚帮他把裤子褪下来,这男人又发话了:“內裤也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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