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手。

手指从她下巴上收回来，掌心还残留着她的香气，他把那只手插进口袋里，肩膀绷得死紧。

“还不够——”

他嗜血冷笑，“嘴上求饶没用，怎么伺候人，安小姐做给我看，做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“想清楚，既然留下来，我就会狠狠践踏你，碾碎你的尊严，让你备受屈辱——”

“如果你忍得了就做，忍不了就趁早滚！”

安莫奈睫毛颤了一下，知道他的意思。

她缓缓抬手，去解他腰间的皮带。

赫连烬的呼吸重了一拍。

她跪着低头，手放在他腰上，专注地对付他的皮带扣。

她低着头，露出后颈那一截被雨水打湿的皮肤，细白的，上面还沾着一滴水珠，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滑。

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本身比任何刻意勾引都要命。

冰凉的指尖，触到他腰腹那块衬衫布料时，他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。

“之前不是硬气得很？说就算把自已缝起来都不给我，现在愿意给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安小姐口里的底线——原来是没有底线。”

昨晚，她说的每句话都跟烙铁似的印在他心里，他一个字都忘不了。

“安小姐说不会破坏我的婚姻，绝不做小三，看来也反悔了？”
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安莫奈惨然一笑，眼泪砸在他手背上，“是你逼我没得选——”

她不想妥协。

可一想到黑荆棘学院，三岁的小宴要在里面挨打受罚、受尽折磨，她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。

那是她亏欠一生的孩子。

“怎么不动了？”赫连烬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暗欲，语气恶劣至极，“继续。”

“用手……可以吗？”

“手和脚已经玩过，腻了，”他撑住桌面，嗓音低得几乎是在咬牙，“不稀罕再玩第二遍。”

安莫奈沉默了一会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……那嘴……可以吗？”

赫连烬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了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疯了！他一定疯透了！

那种想都不敢想的事，她倒是敢说！？

安莫奈头埋得更低，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……

“你不嫌脏？”他嗓音哑得厉害。

安莫奈垂下眼睫……她嫌的，以前的赫连烬缠着她要，她宁可被他折腾到哭也不松口。

赫连烬，你恶心，你脏……你变态。

你全身上下我都舔过，我没过嫌。安莫奈，你不爱我才会嫌弃我脏！

赫连烬那时候是真偏执。

总在找她爱他的证明——又总在找她不爱他的“证据”！

“除了我，你还给谁做过？”

安莫奈：？

又来了，这个别扭又小心眼的男人，又开始计较。

赫连烬攥住她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，力道很重，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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