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后的某个清晨，诊所的木门被推开时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林峰正坐在竹椅上翻着泛黄的病历本，封面的

“林”

字旁边，有个用朱砂点的小月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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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苏清月当年的恶作剧。阳光穿过药柜的玻璃门，在他鬓角的白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像撒了把温柔的星尘。

“阿峰，张奶奶的艾草灸该换了。”

苏清月端着青瓷盘从里屋出来，盘里的银针闪着柔和的光。她的发间别着支桃木簪，是儿子用第一份工资买的，簪头雕着小小的阴阳鱼，和她年轻时剑穗上的纹样一模一样。

里屋传来孩童的笑闹声，孙女正踮脚够药柜第三层的糖果罐，罐身上贴着的鸳鸯绣绷早已褪色，尾羽上的桂花瓣却依旧清晰。“慢点，别碰倒爷爷的艾草包。”

林峰笑着起身，弯腰时腰间的玉佩轻轻碰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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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当年江南蜜月时买的，上面刻着的乌篷船纹路，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。

诊所的后院里，陈宇正帮着翻晒药材，军绿色的外套上还别着那朵社区大妈给的小红花，只是花瓣早已干枯成标本。“林兄弟，这薄荷晒得差不多了吧？”

他的嗓门依旧洪亮，只是眼角的皱纹里，藏着数不清的午后时光，“当年你结婚时，我就说这丫头旺夫，你看现在，诊所的艾草都比别家香。”

苏清月端着刚沏好的茶出来，听见这话笑着啐了一口：“就他？当年给我绣同心结，针脚歪得像蚯蚓。”

她的指尖划过晾衣绳上的小衣裳，那是给邻居家新生儿做的，衣襟里缝着小小的艾草包，针脚细密得像年轻时的剑招。

夕阳西下时，诊所的灯次第亮起。药柜最上层的玻璃罐里，混沌珠被当作普通的养生石养着，灰金色的光芒早已敛去，只剩下温润的质感。林峰把孙女抱坐在膝头，指着墙上的剑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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