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贤弟擒获贼首,又立一大功,那就更要与我等一起面见太守公孙度大人。”
陆鸣也知趣的接话:“小弟对公孙大人敬仰已久,那刚好将这贼首张纯当做给太守公孙大人的见面礼!”
阳仪一脸的满意,满脸笑容地说:“那明天中午,我等一起到襄平,面见太守公孙度大人。”
沮授这时接话:“某觉得面见公孙大人是越早越好,张纯等人敢在辽东攻城略地,还把主意打到辽口城,这明显是有足够的底气,某估计公孙大人那边也有变故。”
阳仪显然没想到那么远的事情,闻面色一变,越想沮授的话就越觉得有道理,况且这次大战沮授已经无数次分析出叛军的动向,更在他心中加了码。
阳仪一脸忧愁:“虽然辽口的传送阵今夜子时就能恢复,但是传送阵要等对方城池开了城门之后才能够传送过去,襄平城每天卯时开城门。”
沮授正色道:“希望是某想多了吧,卯时就卯时吧,明天时间一到我等就传送到襄平,到时候什么情况都清楚了。”
阳仪和柳毅此刻都有些坐不住,起身告辞道:“我二人还有些事情需要准备一番,就不再打扰贤弟了。明日一早贤弟带上贼首我们传送阵见。”
陆鸣等人起身相送:“两位兄长有事就去忙吧,小弟送兄长出去。”
陆鸣等人将阳仪和柳毅送出营门之后,回到大帐继续商讨。
陆鸣开口:“他们对我如此示好,之前交于我的三万士兵提都没提,这明显就是将这三万士兵划归我们了。”
沮授接话:“所谓拿人手软,主公此战首功,战后实力又是最强的,还驻防了三座城门,换成是谁都要对主公示好,这是应有之义。”
陆鸣开口询问沮授:“公与,你说明天到了襄平能否见到公孙度啊?”
沮授分析道:“如果到了襄平就见到公孙度,那贼首张纯就是一份普通的人情。
但是如果公孙度不在襄平,那搞不好我们还能卖公孙度一份巨大的人情,操作的好公孙度可凭借此事打击幕后黑手,扩大自己在幽州的影响力。”
陆鸣了然道:“那就是说,对我们最好的结果就是明天在襄平看不到公孙度,然后忽悠阳仪带我们一起去望平找公孙度。”
沮授不满道:“谋士的事情,怎么能说是忽悠呢?!这叫出主意!阳仪本就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,我们这是帮他拿主意,帮他出谋划策!”
陆鸣一脸虚心受教的样子:“公与说的对!公与大才!公与真乃吾之子房!
文大帐内一时洋溢着快活的气息。
第二天卯时不到,陆鸣就带着沮授和周泰,押着张纯到了辽口城的传送阵。
阳仪和柳毅早早就等在了那里。
双方寒喧了一会,等卯时一到,襄平城可以传送之后,一行人消失在传送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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