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家大厅。
乔母好不容易将乔莹和乔婉打发回去,看着端坐在主座上一直装模作样的乔公就一脸无语。
乔母没好气的说道:“别装了,女儿都回去了!”
乔公也不尴尬,放下茶杯起身,准备看看陆鸣到底送了什么酒给自己,回道:“为夫总要在女儿面前有些威严么,这怎么能叫装呢?”
乔母看到乔公直奔场中的十坛酒水,没好气地道:“老爷就不好奇陆鸣送的另一个盒子里装了什么?”
乔公拍开一坛酒,陶醉般地闻了一下酒香,顺嘴回道:“不就是人参么,有什么好看的。
这小子送的酒水还算上了点心思,应该还是入品的酒。”
乔母打开盒子,冷声道:“老爷你好好看看,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!”
乔公闻放下酒坛,回头看了一眼,瞬间面色大变,快步上前,一把夺过礼盒,将玉簪子拿到眼前细看。
乔公研究了半天,问道:“看起来跟给莹儿的那支很象?”
乔母冷哼一声道:“不是像,而是一模一样!不管是材质还是做工,全都一模一样!”
乔公给气笑了:“真以为有广陵世族和荆州世族撑腰,为夫就会容忍他了?
做梦!”
乔母面色难看,气愤地说道:“亏妾身之前还替他解释,原来他真的如此狼子野心!居然想要趁火打劫!”
乔公也被气的面色通红:“为夫就说这小子油腔滑调,不是个好人。
没想到居然胆敢如此,骗了莹儿之后居然还敢打着姐妹双收的主意!”
乔母闻脸色更差了,迟疑地说道:“老爷,可是莹儿那边该如何解释呢?
乔公恨声道:“直接实话实说,让莹儿知道这小子的嘴脸,你刚刚就应该直接告诉莹儿。
都这样了,还帮那小子隐瞒做什么!”
乔母解释道:“老爷,莹儿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么。
这个时候恐怕心心念念都是陆鸣,就凭两支玉簪很难改变她的想法。”
乔公气愤而无奈地说道:“难道还要替那个贼子隐瞒不成!
就没有办法让莹儿看清楚那个贼子丑恶的嘴脸么?!”
乔母冷静下来,思考了一番分析道:“老爷,不是妾身替陆鸣说话。
实在是就凭这两支簪子,很难让莹儿对其改观。
毕竟那陆鸣身为异人,真要说不懂得玉簪的含义,我们也挑不出什么理来。
就是此刻,妾身也不敢确定其到底真打着姐妹双收的心思。”
乔公一脸冷意:“为夫看其贼眉鼠脸,不似好人的样子,肯定包藏祸心,定然是故意为之!”
乔母一脸无奈:“老爷,就算不为了家族考虑,就是为了莹儿你也不可直接与陆鸣撕破脸。
妾身觉得不如虚与委蛇,反正之前老爷也没答应什么,等庐江的事情告一段落,再看其到底会如何。
要是到时候陆鸣直接来府上求娶莹儿和婉儿,也省的我们解释了,莹儿自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