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嘉奖曹操在青州“平靖地方”(实则是与孙坚—青州豪强联盟厮杀),赐下虚衔;
或“关切”孙坚在江东的“开拓之功”(实则是在鼓动其对杨、徐动手),承认其部分既得利益;
甚至可能“安抚”益州刘焉、凉州董卓等边地势力,给予名义上的认可。
每一道懿旨,都经过三方智囊(何进的陈琳、宦官的张让赵忠、保皇派的谋士)的反复推敲,其内核目的只有一个:挑动!
用名位、虚衔、以及朝廷残存的“大义”光环作为引信,点燃或激化各地诸候之间的矛盾。
让他们互相撕咬,彼此消耗,无力他顾,从而为洛阳三方争取更多巩固自身、积蓄力量、甚至观察风向的时间。
这是一场以帝国残躯为棋盘,以诸候野心为棋子的阴险棋局,洛阳的三位棋手,在短暂的和平下,落子如飞,意图将祸水引向他方。
暮春的风,似乎带来了一丝暖意,吹散了部分洛阳上空的阴霾。
三方势力似平都在这脆弱的平衡和挑动他方争斗的“成果”中,看到了一丝掌控局势的希望。
未央宫、大将军府、保皇派聚集的府邸,紧绷的神经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。
然而,就在此时一骑快马,风尘仆仆,马蹄踏碎帝都暮色中的短暂安宁。骑士身负代表“八百里加急”的赤红翎羽,却并非来自烽火连天的青冀,而是直扑帝国北方!
信使无视了层层盘查,手持加盖山海玄鸟印鉴的特制紫金封函,在无数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,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宫门!
函上,插着三根闪铄着幽冷寒光的黑色玄鸟翎羽一山海领,十万火急,最高等级!
这封来自幽州的“请封书”,内容迅速在洛阳最顶层的权力圈中炸开:“臣,僮县侯、山海领太守陆鸣,泣血顿首,谨奏陛下、太后御前:
赖陛下洪福,将士用命,血战辽东,幸不辱命。
阵斩不臣前辽东郡太守公孙度,剿灭勾结胡虏、侵我疆土之女真完颜部酋首劾里钵以下逆酋数十,其部灰飞烟灭!
契丹可汗耶律洪、室韦大酋蒙兀尔,慑于天威,举族归顺,永为藩篱!
此役,拓疆北抵大鲜卑山,东临混同江,西接辽泽,南抚辽东,开疆何止千里!白山黑水,尽入王化!
然将士浴血,甲胄残损,粮秣消耗甚巨,新附之民嗷嗷待哺。伏乞天恩,念臣等微功:
一、敕封臣陆鸣为幽州牧、燕国公,总理幽州军政,以安新土,震慑不臣,永固北疆一
二、速拨钱粮甲仗百万,以犒赏三军,抚恤忠烈。
三、遣干练能吏百员,辅佐臣下,抚定新附,宣扬陛下威德。
社稷幸甚!万民幸甚!臣陆鸣,顿首再拜!”
这哪里是什么谦卑的“请封书”?
这分明是裹挟着辽东百万尸骸、二十二位神级陨落之威的强势宣告与赤裸裸的羞辱!
”一声摔得粉碎,温热的茶水溅湿了她华贵的凤袍。她脸色瞬间煞白,指尖冰凉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幽州牧。。。燕国公。。。总理军政。。。他陆鸣。。。他怎敢?!”声音尖利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和一丝被彻底无视的恐惧。
张让、赵忠一左一右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蹇硕、段圭、渠穆三位神级宦官的气息在深宫某处陡然升腾,阴冷、铁血、诡谲、贪婪的波动交织弥漫,如同被激怒的毒蛇昂起了头颅,整座宫殿的温度骤降。
陆鸣此举,不仅再次将朝廷法度踩在脚下(如同之前九郡联名),更是直接索要了他们仅剩的一点“大义”名分去统治幽州,还要朝廷出钱出人帮他巩固统治!
这比直接反叛更令人难堪!何太后感到深宫那看似坚固的屏障,在北疆吹来的这股罡风下,摇摇欲坠。
大将军府的何进先是愕然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、近平癫狂的大笑!
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陆鸣!好一个“再次请封”幽州牧!好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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