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李睿瀚才抬起头来,双手在额头轻按,吩咐道:“高湛,让太医院给朕送碗提神汤。”
高湛闻,脚步未动,而是冲着李睿瀚躬身道:“皇上,时辰不早,您该歇了。”
李睿瀚一首揉着额头,一手轻挥,道:“无妨,快去。”
高湛无奈,只得走出御书房吩咐小太监去太医院传旨。
喝下提神汤之后,李睿瀚精神好了一些,道:“将信呈上来。”
高湛躬着身子向前,双手将公文和密信递给李睿瀚。
李睿瀚将信拆开,仔细查看着信上的内容,片刻之后,李睿瀚笑着摇头:“绝非汪怀山所为,这老狐狸哪会做这种蠢事。”
把信收起,李睿瀚又打开了李睿渊的官面公文,粗略看了几眼,将其递给高湛,道:“转交尚书台吧。”
高湛双手接过,躬身道:“是。”
李睿瀚拿起桌上的一封奏折,接着道:“洛山雪灾一事,着令户部商议,明日给出议程和处理意见。”
高湛领旨而去,李睿瀚将提神汤饮尽,继续看起了未批改完的奏折。
京城另一处,汪府之中。
宰相汪怀山的大儿子汪止荃面色难看道:“朱六死了!?”
汪止荃面前那人点头道:“是,尸体在丰州衙门,不过朱六死前,已经将那杜峰灭口。”
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,起码杜峰一死,就算追查也查不到他头上来。
此事一出,明日朝堂之上定然也会有所议论,届时好好利用这件事做下文章,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一想到此,死一个心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,汪止荃挥手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汪止荃面前那人闻却是没有走出房间,而是犹豫着问道:“老爷那边。。。”
听见那人的话,汪止荃突然面色一变,一手掐住那人的脖子,狠声道:“你是觉得,我做不了主?!”
那人脖子被掐住,呼吸不畅,艰难道:“小人。。。不、不敢。。。”
“哼,”等到那人脸色涨的通红,双手开始忍不住去掰汪止荃掐住脖子的那只手时,汪止荃才将手松开,冷声道:“滚!”
“咳。。。咳。。。小人,咳。。。小人,告退。”那人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,不敢多,告退出了房间。
房间之中的汪止荃眼神阴郁,不知在计划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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