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湛尖细的声音传来,百官一整仪态,等待皇上驾临。
百官一如往常的行礼之后,龙椅上的李睿瀚轻轻摆手道:“平身吧。”
李睿瀚昨夜似乎没有休息好,眼眶处有淡淡的黑眼圈,他看向武将方向,问道:“季横,换防兵卒可曾点齐。”
禁军统领季横走出队列,拱手朗声道:“回陛下,已经点齐,即刻便可开拔,前往安阳府!”
“嗯,”李睿瀚应了一声,接着瞄了一眼汪怀山,续道:“退朝之后,你便率军出发吧,不得有误!”
季横当即领命:“臣遵旨!”
汪怀山和六部尚书脸上的表情看似没有变化,但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皇上这是不打算让季横应南越使臣的战阿。。。那替换人选会是谁?
季横领命之后,李睿瀚环视大殿,威严的声音传开:“传南越使臣。”
来了!殿中百官纷纷精神一震,皇上召见南越使臣,应当是要宣布是否应战了!
“宣南越使臣觐见~”
太监的传令声一道接一道,不一会,南越二皇子贺紫山便领着南宫克三人,走进大殿。
贺紫山在大殿中央站定,拱手一礼,道:“见过陛下,不知陛下对于我南越提出的比试,是否下了决断?”
贺紫山此一出,除了猜到大半的六部尚书和汪怀山外,其它官员都竖起耳朵,准备聆听皇上的答复。
李睿瀚面色淡然,慢慢开口:“南越提出的比试合理,如今又在我大乾的地界,岂有避战之理,贺宗廷一心要帮朕开疆扩土,朕权衡再三,只能含泪收下。”
李睿瀚话音传开,朝中百官大多比较淡定,因为按陛下的性子,***不会选择避而不战,这比试怎么看都是拥有主场优势的大乾赢面大一些,陛下会答应,也不出百官意料。
李睿瀚话语里的意思,就是在说南越国主贺宗廷一心要送两座城池给他,换句话说,就是南越自寻死路。
不过贺紫山并不着恼,微笑道:“既然如此,不知陛下打算何时与我南越较量?”
贺紫山越淡定,相反的李睿瀚心中疑惑就更深,南越真有什么必胜的底牌不成?
李睿瀚看着贺紫山道:“且不提时间,朕对于此番比试,另有要求。”
另有要求?贺紫山抬头问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李睿瀚道:“既是两国公平比试,其中项目,自然也不能由南越全权做主,朕要改动一些。”
两国较量,各自放上赌桌的筹码也相差无几,没理由比什么让南越一而决,李睿瀚的要求很合理。
百官心中也是赞叹,还是皇上想的周到!可不能让这帮南越番子牵着鼻子走!不知皇上要改的是哪些项目?
贺紫山微微迟疑,改动一项?大乾是可以随便改,因为这是在大乾,想要什么样的人才都能抽调,但是南越就来了这么几个人,可不是什么都能比的。
贺紫山问道:“不知陛下想要改动哪些?”
“琴棋书画,不用一定要比书画,”李睿瀚稳坐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贺紫山,道:“朕改动也不多,这书画一项,就改比棋艺吧。”
棋艺?贺紫山回头瞥了一眼头戴书生冠的青年,比棋艺可以,但棋类分多种,贺紫山保险起见,又复问道:“天下棋种,多不胜数,不知陛下指的是哪一类?”
李睿瀚微笑道:“象棋,不知南越番邦可曾听说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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