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怀山思忖良久,最终下令道:“你去请魏空,还有曹真,今夜过府一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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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过去的这段时间不同,这次大乾的朝堂风云,与南越使臣是无关的。
贺紫山等人并没有离开京城,就算他们想走,大乾朝廷也不会允许。
输了大比,贺紫山要立下文书和承诺,将两座边关城池交给大乾,在做完这些之前,大乾是不会让贺紫山拍拍屁股走人的。
罗钊也已经醒了,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。
一瞬间的大意,让他断了一条臂膀,虽然他的左臂也很灵活,但是,独臂又如何与双臂时所比较。
大乾的人,都是不要命的疯子,胡彪如是,之前交手的青年如是。
罗钊知道,独臂的他,或许再也做不了南越先锋军的将军了,往日之仇,或许再也不能报了。
南宫克坐在一旁,兀自叹息,孟青易这几天方才好转一些,罗钊又成了这双眼无神的样子,加上那两座要拱手让出的城池,这次出使大乾,当真是损失惨重。
喜鹊停留树梢,枝芽已经长成小叶,春深了。
使团的领头人贺紫山,站在窗边,春风拂面,却不能让他的心情好一些。
贺紫山已经象征性地安慰过罗钊了,至于罗钊能不能恢复,并不在贺紫山关心的事情之列,反正南越不止他一位能打仗的将军。
现在对他来说最大的问题,是怎么应对来自南越朝堂上对他的指责。
丢掉两座边关城池,还致使当朝二品将军断掉一臂,这可不是小事情,而与汪怀山谈妥的调走程显一事,汪怀山给出的时间,是中秋。
若是平心来看,这个时间并不算太久,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下的贺紫山而,那实在是太久了,这段时间,足以让南越发生很多事。
“殿下,”南宫克拄着拐杖,走到贺紫山身后,道:“此番损失,朝堂上免不了对殿下口诛笔伐。”
南宫克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,对贺紫山很不利,只要大皇子借势打击,二殿下这边恐怕会损失惨重。
“我知道,”贺紫山并未回头,回应道:“我在想办法处理此事。”
南宫克犹豫了一会,道:“不如,殿下亲自去和汪怀山见一面,且看看,能不能将时间提前,早一天收复失地,殿下所受的指责,也就早一天停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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